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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余光中的詩

    時間:2025-11-03 22:56:22 余光中

    余光中的詩

    余光中的詩1

      春天,遂想起

      春天,遂想起

      江南,唐詩里的江南,九歲時

      采桑葉于其中,捉蜻蜓于其中

      (可以從基隆港回去的)

      江南

      小杜的江南

      蘇小小的江南

      遂想起多蓮的湖,多菱的湖

      多螃蟹的湖,多湖的江南

      吳王和越王的小戰場

      (那場戰爭是夠美的)

      逃了西施

      失蹤了范蠡

      失蹤在酒旗招展的

      (從松山飛三個小時就到的)

      乾隆皇帝的江南

      春天,遂想起遍地垂柳

      的江南,想起

      太湖濱一漁港,想起

      那么多的表妹,走在柳堤

      (我只能娶其中的`一朵!)

      走過柳堤,那許多的表妹

      就那么任伊老了

      任伊老了,在江南

      (噴射云三小時的江南)

      即使見面,她們也不會陪我

      陪我去采蓮,陪我去采菱

      即使見面,見面在江南

      在杏花春雨的江南

      在江南的杏花村

      (借問酒家何處)

      何處有我的母親

      復活節,不復活的是我的母親

      一個江南小女孩變成的母親

      清明節,母親在喊我,在圓通寺

      喊我,在海峽這邊

      喊我,在海峽那邊

      喊,在江南,在江南

      多寺的江南,多亭的

      江南,多風箏的

      江南啊,鐘聲里

      的江南

      (站在基隆港,想--想想回也回不去的)

      多燕子的江南

    余光中的詩2

      狗尾草

      總之最后誰也辯不過墳墓

      死亡,是唯一的永久地址

      譬如吊客散后,殯儀館的`后門

      朝南,又怎樣?

      朝北,又怎樣?

      那柩車總顯出要遠行的樣子

      總之誰也拗不過這樁事情

      至于不朽云云

      或者僅僅是一種暗語,為了夜行

      靈,或者不靈,相信,或者不相信

      最后呢誰也不比狗尾草更高

      除非名字上升,象星象去看齊

      去參加里而克或者李白

      此外

      一切都留在草下

      名字歸名字,骷髏歸骷髏

      星歸星,蚯蚓歸蚯蚓

      夜空下,如果有誰呼喚

      上面,有一種光

      下面,有一只蟋蟀

      隱隱象要回答

    余光中的詩3

      招魂的短笛

      魂兮歸來,母親啊,東方不可以久留,誕生臺風的熱帶海,七月的北太平洋氣壓很低。

      魂兮歸來,母親啊,南方不可以久留,太陽火車的單行道

      七月的赤道灸行人的腳心。

      魂兮歸來,母親啊,北方不可以久留,馴鹿的白色王國,七月里沒有安息夜,只有白晝。

      魂兮歸來,母親啊,異國不可以久留。

      小小的骨灰匣夢寐在落地窗畔,伴著你手栽的小植物們。

      歸來啊,母親,來守你火后的小城。

      春天來時,我將踏濕冷的'清明路,葬你于故鄉的一個小墳。

      葬你于江南,江南的一個小鎮。

      垂柳的垂發直垂到你的墳上,等春天來時,你要做一個女孩子的夢,夢見你的母親。

      而清明的路上,母親啊,我的足印將深深,柳樹的長發上滴著雨,母親啊,滴著我的回憶,魂兮歸來,母親啊,來守這四方的空城。

    余光中的詩4

      所謂永恒

      所謂永恒

      豈非是怕鬼的夜行人

      用來壯膽的一句口令

      在吹熄火把的黑風里

      向前路的過客

      或后路的`來人

      間或遠遠打一聲招呼

      暗傳一個動人的傳說

      說是有一座不夜城

      野花綻蕊迸放的千燈

      邊界一過赫然就在望

      從不可逼視的中央廣場

      迎面激射而來的

      那路,原來是一道光

    余光中的詩5

      紗帳

      小時候的仲夏夜啊

      稚氣的夢全用白紗來裁縫

      圓頂的羅帳輕輕地斜下來

      星云的纖洞細孔

      仰望著已經有點催眠

      而捕夢之網總是密得

      飛不進一只嗜血的刺客

      ----黑衫短劍的'夜行者

      只好在外面嚶嚶地怨吟

      卻竦得放進月光和樹影

      幾聲怯怯的蟲鳴里

      一縷禪味的蚊香

      招人入夢,向幻境蜿蜒----

      一睜眼

      赤紅的火霞已半床

    余光中的詩6

      今生今世

      近現代 余光中

      我最忘情的哭聲有兩次

      一次,在我生命的開始

      一次,在你生命的告終

      第一次,我不會記得

      是聽你說的

      第二次,你不會曉得

      我說也沒用

      但這兩次哭聲的中間

      有無窮無盡的笑聲

      一遍一遍又一遍

      回蕩了整整30年

      你都曉得,我都記得。

      賞析

      這是一首贊頌母親的詩,通篇文筆細膩地刻錄著思念,未提及“母親”二字卻讓人心領神會。回看余光中先生的逃難歲月,也就不難理解他為何會作《今生今世》這首詩了。

      1937年,他的母親孫秀君單獨帶著年僅9歲的余光中為躲避戰亂開始了漫長的逃亡生涯。他們曾躲進廟里的神龕內兩天不吃不喝來躲避日軍的魔爪,這段記憶給余光中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他曾回憶“火光中,凹凸分明,陰影深深,莊嚴中透出獰怒的佛像。火光抖動,每次牽動眉間和鼻溝的黑影,于是他的下顎向母親臂間陷得更深。”

      母子相依為命的逃難生涯使余光中對母愛有更深刻的理解。“她領著我逃難,母子共難,這也增加了母子的'感情。所以我有可能是新詩人里面寫母親寫得最多的一位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對母親、對大陸有著不可磨滅的依戀。這世上母子的緣分,都是自哭聲中始,從哭聲中滅。這兩次忘情的哭聲,便注定了母子二人今生今世血濃于水的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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