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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陸游的飲酒詩

    時間:2025-11-21 11:49:22 陸游

    陸游的三首飲酒詩

      引導語:飲酒作詩,這是古代詩人的愛好了,那么大家一起來學習陸游的三首經典飲酒詩吧。

    陸游的三首飲酒詩

      一

      江樓吹笛飲酒大醉中作

      世言九州外,復有大九州。

      此言果不虛,僅可容吾愁。

      許愁亦當有許酒,吾酒釀盡銀河流。

      酌之萬斛玻璃舟,酣宴五城十二樓。

      天為碧羅幕,月作白玉鉤;

      織女織慶云,裁成五色裘。

      披裘對酒難為客,長揖北辰相獻酬。

      一飲五百年,一醉三千秋。

      卻駕白風驂斑虬,下與麻姑戲玄洲。

      錦江吹笛余一念,再過劍南應小留。

      陸游七古學李,近體學杜,性情上他有和李白相似的地方,豪放來得比較精致和收斂,閑適卻又奔了陶淵明和王維一路,就思想和處世的態度而言,則更接近杜甫。盛唐精神,道教是底酒之一,取功名和談神仙構成樂觀主義的兩個方面。與神仙境界相比,現實頗不足道,所以他們看人生,有堂皇的理由灑脫。神仙雖好而難求,如不入山畢生為道士,神仙也就是一種精神。因此,現實也不必徹底看輕看賤,畢竟日日笙歌的富貴榮華既享受,又風流。唐朝人不仇富,漢人譏人銅臭,譏不到唐朝這里來。比起銅錢,唐人更喜歡帛。帛質地輕柔,顏色鮮艷,非但不臭,也許還芬芳撲鼻。韋莊詩,“因知海上神仙窟,只似人間富貴家”。后人便不肯這樣說。李白在道家之外,兼具戰國縱橫家的遺風(和趙蕤不無關系)。這個縱橫家,便是現實主義的,入世的,但和杜甫的儒家不同。他心目中的縱橫家,不取蘇秦的佩六國相印,專在嫂子面前擺威風。他取魯仲連,取范蠡,取后來的張良,建功立業,似是專門用來炫耀的,而且重點不在建功立業本身,而在此后的功成不居,拂袖而去。好比當今一個人,千方百計得了諾貝爾文學獎。不得獎,輾轉反側三十年,心有不甘。一旦得獎,立即通電拒絕,顯得特別高。李白的天真,表現在愛自夸,十足孩子氣,擱到別人那里,便俗不可耐了。

      縱橫家舌耕唇戰,滔滔善辨,此種風范,在蘇軾的文章里可以見到。陸游不然,他的建功立業,一心在報國救民。這是很切實際的事。李白當安史之難的年代,也很腳踏實地,據說曾深入幽燕,窺探安祿山的虛實。兵戈滿目,寫出“俯視洛陽川,茫茫走胡兵”的詩句。可是他一糊涂,又站錯了隊,跟著永王璘,來不及有任何作為,白落個從逆的罪名。蘇文俯仰起合,風云舒卷。李白的文章,大部分和他的詩一樣飛揚跋扈,或空靈剔透——那幾封陳情的信,不讀也罷!實在不愿意再替李白傷感--也許他終生不肯讓別人看見的,正是他擺不脫的凡人的苦惱,盡管只是一星半點。杜甫的賦,有廊廟的莊重,卻十分拘謹。陸游的文,舒展從容,老成持重,這是他性格中更主要的方面。可是,李白哪怕只是一點影子,陸游卻要視若珍寶:仰慕,便希望接近,甚至超越。

      《江樓吹笛》是我讀到的陸游詩里最像李白之作的一首,包括那些門面招牌一般的夸張描寫。更難得的是從頭到尾,保持著一股逸氣,飛流直下,毫不松懈。起句既高,結句復能從容著陸,中間連串的神仙典故,隨手羅列,熟到極處,仿佛與生具有,不覺費力。李白之后,這樣的詩,萬難一見。可是陸詩和李詩,區別還是能看出來的。“許愁亦當有許酒,吾酒釀盡銀河流”。這兩句,無論用詞和語氣,都和李白距離甚遠。“許愁”“許酒”,太繞。“釀盡”,太吃力。李白不會這樣寫。他說常人眼里不可能的事,根本意識不到其不可能,只是平平地說,仿佛很自然,完全順理成章:“刬卻君山好,平鋪湘水流。巴陵無限酒,醉殺洞庭秋。”李白的詩脫口而出,平白如話,可是幾句放在一起,其中的意思,別人就不會那么說,也說不出。“暮從碧山下,山月隨人歸。卻顧所來徑,蒼蒼橫翠微。”找不出一絲鏤刻的痕跡,卻精致,自然,流暢,優美到極點。陸游固然瀟灑,天花墜空,他雖不仰望,畢竟肩頭還是沾了幾片花瓣。

      “一飲五百年,一醉三千秋。”這是從韓愈《雙鳥》里的“朝飲河生塵,暮飲海絕流。還當三千秋,更起鳴相酬”化來的。宋人師法李白,往往要走韓愈這條捷徑。正如學杜甫的,習慣從李商隱那兒拐個彎。韓愈詩對后世的影響多少被忽略了。這也是一例。

      二

      對酒嘆

      鏡雖明,不能使丑者妍;酒雖美,不能使悲者樂。

      男子之生桑弧蓬矢射四方,古人所懷何磊落。

      我欲北臨黃河觀禹功,犬羊腥膻塵漠漠;

      又欲南適蒼梧吊虞舜,九疑難尋眇聯絡。

      惟有一片心,可受生死托。千金輕擲重意氣,百舍孤征赴然諾。

      或攜短劍隱紅塵,亦入名山燒大藥。

      兒女何足顧,歲月不貸人。黑貂十年弊,白發一朝新。

      半酣耿耿不自得,清嘯長歌裂金石。

      曲終四座慘悲風,人人掩淚無人色。

      這首詩里,李白的因素都有,包括仗劍游俠和煉丹。錯落不齊的句式,也和李詩神似。非七言的句子,占了一半還多。起首四句,和李白的“夢游天姥”類似,先緊鑼密鼓,拉開場子。其后六句,都是一個長句跟一個標準七字句,感嘆兼傾訴,語氣急,步子重,映帶鉤連,間不容發。“唯有一片心”,用兩句五言轉折,語氣趨于平緩。接下來的四個七言句,以“或”連起幾個并列的選項,與前面用“又欲”連起的一組相呼應,但此處不再從字面上一一否定,在節奏和語義上形成變化,盡管取消否定并不意味著可能實現。其后五言四句,轉韻,整齊而略覺輕快。結尾四句七言,再轉韻,氣氛一下子低抑下來。

      對比起來看,陸游的豪放和李白不同。不同的原因,一在時代,二在個人。盛唐氣象自是南宋的偏安一隅不能比的,李白身上的游俠和神仙氣度也是陸游不具備的。李白此類題材的歌行,如《襄陽歌》,核心在“狂”;陸游此詩,核心在“悲”,一頭一尾,以悲始,以悲終。李白歌罷,掉頭徑去;陸游曲終,四座掩淚。同樣是不得志,李白說,去他的,我走!陸游說,年華易逝,奈何奈何?

      歷史上的盛唐,固然空前絕后。李白這樣的人物,也是世不二出。王績偏于頹放,是介于陶淵明和李白之間的人物。有一點陶淵明的曠達,又有一點李白的清高。但曠達和清高都不夠火候,取其中間,成了頹放。當然,如果只論酒癮之大--假如他詩中之言可以當真,陶淵明和李白都比不上他。飲中八仙,賀知章算一號人物,可是張岱嫌他一輩子離不開官場,足足做到八十五歲才退休,不過一個“富貴利祿中人”。這話很偏激。賀知章身在朝廷也是以狂誕著稱的,為人又好,從皇上到同僚都喜歡他。但他做詩循規蹈矩,與其為人不類。

      “或攜短劍隱紅塵,亦入名山燒大藥。”類似的意思,在唐人詩中是家常便飯,而且絕非吹牛。李白年輕時曾經“手刃數人”,藥他也沒少燒,幸好不成功,否則恐怕活不到61歲。有人說韓愈是吃藥吃死的。李白當年入山修道,可比韓愈狂熱多了。倘若九轉丹成,煌煌千卷唐詩里,我們讀到的李白,可能就那么幾首“犬吠水聲中,桃花帶露濃”了。到南宋,理學盛行,又是那樣一個亂世危局,寫游俠煉丹對于陸游,等于曹唐寫游仙。

      陸游還有一首《醉歌》,其中有幾句:“方我吸酒時,江山入胸中。肺肝生崔嵬,吐出為長虹。欲吐輒復吞,頗畏驚兒童。乾坤大如許,無處著此翁。”看得出從李白那里學來的立意。除了后兩句明顯源于杜甫的“乾坤一腐儒”,前面那四句,像是照著李白詩描紅描出來的。但“頗畏驚兒童”云云,李白壓跟兒想都不會想。為什么說李白純粹?因為他面對任何事,只是一條前路,無分叉,不環顧,急流直下,風馳電掣,痛快而已。陸游看似大,其實拘束得緊。酒酣耳熱,他還想到別人怎么看。這說明他在乎,他還是嚴肅。李白和嚴肅不沾邊,即使到了他非常羨慕的宮廷,仍然免不了得意忘形,結果連唐明皇那樣大度的皇帝,也容不下他,賜金放還了事。《水滸》中,魯智深打死鄭屠,街上貼了海捕文書,圖影了他的容貌,他還稀里糊涂地擠在人群中看。李忠小氣,他當面給李忠難堪。打了小霸王周通,以后雖然成了兄弟,他不尷尬,也不會道歉,因為他做的事,出自內心,不會因人物關系的變化而自我否定。心地如此純凈,豈可以粗莽視之?我由衷地喜歡智深,也由衷地喜歡李白。

      可是話說回來,唐朝以后,描紅李白能描到這個樣子,足稱一流詩人。雖然總體創意不多,氣勢已經有了。你覺得他吃力,覺得有些地方勉強,但從頭到尾,畢竟沒有塌臺。所以還是好。

      陸游酒中作詩,十之八九,是抒發愛國熱情的。這類詩發自肺腑,頗可動人,但數量既多,意思重復,純粹從藝術上看,不免單調。像《長歌行》(人生不作安期生,醉如東海騎長鯨),是其中的佼佼者。到《江上對酒作》中的 “把酒不能飲,苦淚滴酒觴。醉酒蜀江中,和淚下荊揚”,就和李白相去十萬八千里了。

      三

      對酒

      老子不堪塵世勞,且當痛飲讀離騷。此身幸已免虎口,有手但能持蟹螯。

      牛角掛書何足問,虎頭食肉亦非豪。天寒欲與人同醉,安得長江化濁醪?

      七律格律謹嚴,可以寫得厚重,寫得深沉,寫得雄渾,寫得婉轉,寫得大氣磅礴,但不容易寫得開張飄逸。李白一生只傳下十余首七律,其中兩首最好的,還是鉚足了勁和人家賭氣爭勝才寫的。可見他真是不情愿受此羈絆。陸游的七律多而好,以致于后人感嘆七律的對句都被他用完。提到酒的,自然多不勝數。方回的《瀛奎律髓》,七律酒詩選了十六首,陸游一人五首,最多。

      《六日云重有雪意獨酌》的頷聯:天為念貧偏與健,人因見懶誤稱高。方回稱贊它“善斡旋,有味。”一向專門和方回唱反調的紀昀,難得附和一次,說這兩句是“真正宋味”,“不得以外道目之”。我覺得出句也只是一般的好,好在對句,自嘲兼論世,正話反說,反話正說,特別有趣。結尾兩句:偶得芳尊須痛飲,涼州那得直葡萄。翻王翰涼州詞的案,翻得輕巧而語意甚高。七律的收結,因為要歸攏前意,稍不如意就意思老,氣脈弱。一心去收,往往收不好,不如放開一層,以轉折為結束,反而能收振起的效果。

      陸游七律以圓熟的多。老健沉雄的,多見于各選本中,其實數量并不多。《對酒》一氣呵成,句句剛勁,不像老杜,起首那么壯闊,結尾常見收斂,一變渾茫為哀惻。這是個性的問題。開頭一聯,破題直入,干脆痛快。后人說什么能飲酒讀離騷,便可稱名士,拿到陸游這里,不值一笑。中二聯先是一轉,慶幸此身尚在,不僅尚在,還能持蟹對酒,下聯兩個否定句,用以加強前聯。四句合起來,很奇怪的,并不如絕大多數律詩的做法,形成一個完整獨立的意思,卻是要做鋪墊,引出尾聯:天受不了寒冷,打算與人同醉,然而杯中殘漿,怎夠一飲?除非把長江之水都變成佳釀。這種神妙的想象,原是李白的看家本領,陸游一學再學,學到了家,此處甚至學得青出于藍,李白見了,也要佩服。

      晚唐以后,很多詩人做詩,愛從中間兩聯做起,得了好聯,再接頭續尾,湊成全篇。其實一首律詩,中間四句是比較好做的,做出對子,又特別容易討好。難怪古人摘句,摘的都是好聯。兩頭的各一聯,既難,縱然做得極好,也不顯山露水,常常成了中二聯的陪襯。選七律的人經常感嘆“有句無篇”,道理就在這里。譬如詠梅出名的林逋,他的七律就難以找出一首通篇渾成的。選宋詩,怎么選林逋?由此便看出陸游的厲害來了。《對酒》四聯均好,沒毛病可挑,更難得的是起收都高,這不像少陵家法,似從王維李頎那里借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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