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調歌頭·過岳陽樓作原文翻譯及賞析
賞析,意思是欣賞并分析(詩文等),通過鑒賞與分析得出理性的認識,既受到藝術作品的形象、內容的制約,又根據自己的思想感情、生活經驗、藝術觀點和藝術興趣對形象加以補充和完善。以下是小編為大家整理的水調歌頭·過岳陽樓作原文翻譯及賞析,歡迎大家借鑒與參考,希望對大家有所幫助。
水調歌頭·過岳陽樓作原文翻譯及賞析 1
原文:
湖海倦游客,江漢有歸舟。
西風千里,送我今夜岳陽樓。
日落君山云氣,春到沅湘草木,遠思渺難收。
徙倚欄桿久,缺月掛簾鉤。
雄三楚,吞七澤,隘九州。
人間好處,何處更似此樓頭。
欲吊沈累無所,但有漁兒樵子,哀此寫離憂。
回首叫虞舜,杜若滿芳洲。
譯文
疲倦于湖海飄泊的生活,離開江陵乘舟沿江東歸。西風正盛,一日千里一般,今夜把我送到岳陽樓。那湖中君山的暮靄云霧,四周縈繞,沅水、湘水相匯處的兩岸草木,呈現出一片蔥綠的春色,思緒翻騰,頗難平靜。獨自倚欄凝思,天上的月亮好似簾鉤。
三楚、七澤、九州雄偉險要。人間美景,哪里比得上岳陽樓上所見呢?想祭奠屈原而不得,只能借登山臨水,效漁兒樵子,抒發離憂之情。回過頭去呼喚一代英主虞舜大帝,只見杜若花開滿了水中沙洲。
注釋
水調歌頭:詞牌名,又名“元會曲”“臺城游”“凱歌”“江南好”“花犯念奴”等。雙調九十五字,平韻(宋代也有用仄聲韻和平仄混用的)。
徙倚:猶低回,有留連不舍的意思。
簾鉤:門窗上掛簾子所用的鉤子,
三楚:指西楚、東楚、南楚,包括湖南、湖北、河南、江蘇、安徽、江西等地。
七澤:古來相傳楚地有七澤(七個大湖泊)。
九州:指整個中國。
沉累(lěi):指屈原。
虞舜:上古的一位帝王,相傳南巡時死于蒼梧之野,葬在九嶷山下(在今湖南寧遠縣)。
賞析:
張孝祥平生多次經過岳陽樓。根據詞中的行向與時節,此首應作于公元1169年暮春(史料記載為乾道五年三月下旬)。是年,孝祥請祠侍親獲準后,離開荊州(今湖北江陵),乘舟沿江東歸。當時曾寫《喜歸作》詩:“湖海扁舟去,江淮到處家。”歸途中,阻風石首,滯留三日。同行諸公都填了詞,他亦用其韻作《浣溪沙》詞,有“擬看岳陽樓上月,不禁石首岸頭風”云云。這些都與此詞的內容相吻合。
詞的上闋描寫夕陽斜照在廣闊的洞庭湖上,波光粼粼;湖中群山暮靄云霧,四周縈繞;沅水、湘水相匯處的兩岸草木,呈現出一片蔥綠的春色;夜幕初上,一彎殘月如簾鉤掛天際。開頭“湖海”二句,從自身落筆。橫空而起,抒發詞人湖海飄泊和懷才不遇的感慨,倦游,指仕宦不得意而思歸隱。他曾在《請說歸休好》詩中吐露過脫離官場的復雜心情:“請說歸休好,從今自在閑。”又說:“田間四時景,何處不開顏?”這種宦海浮沉而今欲歸休的感受,貫穿全篇,使這首境界闊大、宏麗的詞作中帶上沉郁的格調。“西風千里,送我今夜岳陽樓。”承上意寫經過長途的江面飄蕩,終于來到了游覽勝地岳陽樓上。“日落”三句,詞人縱筆直寫登樓遠眺的景色:蔚藍的天空,萬里無云,夕陽斜照在廣闊的洞庭湖面上,波光粼粼;沅水、湘水相匯處的兩岸草木,呈現出一片蔥綠的春色,再看那湖中君山的暮靄云霧,四周縈繞。這些自然景色,引起詞人內心的深長感觸,思緒翻騰,頗難平靜。“徒倚欄干久”二句,從傍晚到月夜的時空轉換,更深一層地刻畫詞人倚欄凝思的種種意緒,而含蓄的筆墨又為下片直抒胸臆積蓄了情勢。
詞的下闋作者憑吊屈原,感其身處濁世而不被重用的遭遇;抒發自己宦海漂泊的倦意;表達了對清明政治的'期盼。換頭“雄三楚”三句,承接上意而掉轉筆鋒,描繪岳陽樓的雄偉氣勢,跌宕飛動。“三楚”,戰國時期楚國的地域廣闊,有西楚、東楚、南楚之稱,后泛指長江中游今湖南一帶地方。“七澤”是泛指楚地的一些湖澤。“隘九州”是說居國內險要之處。“人間”二句概括登岳陽樓而觸發起古往今來人間悲喜的無窮感嘆,又有它獨具的地方色彩。“欲吊沉累無所”三句,進一層抒發憑吊屈原的深切情意。愛國詩人屈原執著追求“舉賢才而授能”的進步政治理想,遭到楚國腐朽的貴族統治集團的仇恨與迫害,長期流放,后自沉于汨羅江。“沉累”,指屈原沉湘,亦曰“湘累”。無罪被迫而死曰“累”。作者對屈原身處濁世而堅貞不屈的斗爭精神,有著心心相印的關系。他欲吊屈原而不知其處所,但登山臨水,有漁兒樵子,與同哀屈原而訴其“離憂”之情。《史記·屈原列傳》云:“屈平疾王聽之不聰也,讒諂之蔽明也,邪曲之害公也,方正之不容也,故憂愁幽思而作《離騷》。離騷者,猶離憂也。”詞中“離憂”二字,包含有如許內容。作者想到自己此次隱退猶如貶官外放,也將漁樵于江中沙洲之上,內心充塞著無限辛酸悲苦。寫離憂,正是抒寫這種郁結心中的不平情緒,結筆全用杜甫《同諸公登慈恩寺塔》“回首叫虞舜”句和《離騷》辭語,抒發滿腹的牢愁憂憤和凄涼之怨。以景結情,韻致有余。
這首詞寫途中登臨的感受,語悲切。上片寫登樓所見之景象,下片抒發吊古傷今的情懷。吊古是明寫,傷感則見于言外。作者不是空泛地抒寫古今人事興衰的感慨,而是從眼前“日落君山”的景物鋪寫,聯想到屈原的政治遭遇和潔身自好的高貴品質,勾引起敬吊之情。“哀此寫離憂”,表現出作者懷才見棄的幽怨,給讀者以強烈的藝術感染。
水調歌頭·過岳陽樓作原文翻譯及賞析 2
湖海倦游客,江漢有歸舟。西風千里,送我今夜岳陽樓。日落君山云氣,春到沅湘草木,遠思渺難收。徒倚欄干久,缺月掛簾鉤。
雄三楚,吞七澤,隘九州。人間好處,何處更似此樓頭?欲吊沉累無所,但有漁兒樵子,哀此寫離憂。回首叫虞舜,杜若滿芳洲。
翻譯
疲倦于湖海飄泊的生活,離開江陵乘舟沿江東歸。西風正盛,一日千里一般,今夜把我送到岳陽樓。那湖中君山的暮靄云霧,四周縈繞,沅水、湘水相匯處的兩岸草木,呈現出一片蔥綠的春色,思緒翻騰,頗難平靜。獨自倚欄凝思,天上的月亮好似簾鉤。
三楚、七澤、九州雄偉險要。人間美景,哪里比得上岳陽樓上所見呢?想祭奠屈原而不得,只能借登山臨水,效漁兒樵子,抒發離憂之情。回過頭去呼喚一代英主虞舜大帝,只見杜若花開滿了水中沙洲。
注釋
水調歌頭:詞牌名,又名“元會曲”“臺城游”“凱歌”“江南好”“花犯念奴”等。雙調九十五字,平韻(宋代也有用仄聲韻和平仄混用的)。
徙倚:猶低回,有留連不舍的意思。
簾鉤:門窗上掛簾子所用的鉤子。
三楚:指西楚、東楚、南楚,包括湖南、湖北、河南、江蘇、安徽、江西等地。
七澤:古來相傳楚地有七澤(七個大湖泊)。
九州:指整個中國。
沉累:指屈原。
虞舜:上古的一位帝王,相傳南巡時死于蒼梧之野,葬在九嶷山下(在今湖南寧遠縣)。
賞析
上片寫詞人登樓背景和樓上初見時的景致。開頭“湖海”二句,從自身落筆。橫空而起,抒發詞人湖海飄泊和懷才不遇的感慨,詞人曾在《請說歸休好》詩中吐露過脫離官場的復雜心情:“請說歸休好,從今自在閑。”又說:“田間四時景,何處不開顏?”這種宦海浮沉而今欲歸休的感受,貫穿全篇,使這首境界闊大、宏麗的詞作中帶上沉郁的格調。“西風千里,送我今夜岳陽樓。”承上意寫經過長途的江面飄蕩,終于來到了游覽勝地岳陽樓上。“日落”三句,詞人縱筆直寫登樓遠眺的景色:蔚藍的天空,萬里無云,夕陽斜照在廣闊的洞庭湖面上,波光粼粼;沅水、湘水相匯處的`兩岸草木,呈現出一片蔥綠的春色,再看那湖中君山的暮靄云霧,四周縈繞。這些自然景色,引起詞人內心的深長感觸,思緒翻騰,頗難平靜。“徒倚欄干久”二句,從傍晚到月夜的時空轉換,更深一層地刻畫詞人倚欄凝思的種種意緒,而含蓄的筆墨又為下片直抒胸臆積蓄了情勢。
上片尾句承上啟下,既收住了上片的寫景,也開啟了下片的抒情,為后文直抒胸臆營造了一個富含情味的環境。
下片首句描寫岳陽樓的雄偉景色。“吞”意在表現岳陽樓視野的開闊。“隘九州”,點明岳陽樓位居國內險要的地方。見到如此壯景,詞人反問:“人間好處,何處更似此樓頭?”疑問中不掩贊譽,認為人世間的一切好處,都比不上此處的景色。“欲吊”句寫詞人對曾流放此地的詩人、政治家屈原的憑吊。詞人欲要憑吊屈原,卻“無所”可吊,詞人不知道屈子沉水處,雖然心有遺憾、慚愧,但看到“漁兒樵子”不免慶幸,屈原死前與漁夫有過對話,便猜想他們可能懂得屈原離憂。詞人因屈原的“離憂”而聯想到自己懷才不遇的辛酸困苦,希望有賢明的君主可以發現并重用自己,所以有了“回首叫虞舜”。但是除了滿山開得正艷的杜若花外,沒有任何人回答他的苦苦呼喚。其中花開爛漫的美景反襯出詞人心境的悲涼。
詞中上片寫登臨岳陽樓,并贊賞岳陽樓的美景。下片接著寫雄美之景,并由此聯想到屈原的離憂來抒發自己心中的哀愁。結尾他喊出了自己渴求被遇的心聲,最后卻以無聲的景語默默作結,仿佛是給詞人的凄涼回答。整首詞在滿含豪氣的描寫中,夾雜欄桿拍遍卻無人會得的心酸,復雜的情感使詞情波瀾起伏。
創作背景
乾道五年(1169年)三月,張孝祥請祠侍親獲準,乘舟返鄉。中途因天氣原因,在岳陽樓附近停留多日。他借機登樓遠眺,俯瞰湖海壯景,吊古傷情。靈感被觸發,寫下了這首抒發自己仕途不濟的愁悶和古今興亡之感的詞作。
水調歌頭·過岳陽樓作原文翻譯及賞析 3
原文
湖海倦游客,江漢有歸舟。西方千里,送我今夜岳陽樓。日落君山云氣,春到沅湘草木,遠思渺難收。徙倚欄桿久,缺月掛簾鉤。
雄三楚,吞七澤,隘九州。人間好處,何處更是此樓頭?欲吊沉累無所,但有漁兒樵子,哀此寫離憂。回首叫虞舜,杜若滿芳洲。
白話翻譯
我已是厭倦了漂泊江湖的旅人,江漢之上正有歸鄉的扁舟。自西方千里而來,今夜岳陽樓迎送我在此停留。夕陽沉入君山,云氣繚繞;沅湘兩岸的草木已透著春意,悠遠的思緒卻紛亂難收。我在欄桿邊徘徊良久,直到一彎殘月如簾鉤般掛在夜空。
這樓雄踞三楚大地,吞吐七澤煙波,橫亙九州堪稱險要。人世間的勝景,哪里還有勝過岳陽樓的地方?想憑吊沉江的屈原卻無處可尋,唯有漁翁樵夫,在此哀嘆抒發離愁。回頭向著虞舜南巡的方向呼喚,只見杜若香草已長滿了水中沙洲。
賞析
1. 心境嬗變:從 “倦游” 到 “歸依” 的三重轉折
作為張孝祥的生命絕唱,詞中清晰記錄了他從憤懣到超脫的精神軌跡,每一次轉折都與岳陽樓的意象深度綁定:
第一重:漂泊之倦到暫歇之安
“湖海倦游客,江漢有歸舟” 的起筆,將 “倦” 字作為情感基調 —— 此前他歷任多地官職,卻因剛直屢遭打擊,“倦” 既是身體的疲憊,更是對官場傾軋的厭倦。而岳陽樓的 “今夜” 停留,如同一處精神驛站,讓 “歸舟” 不僅是地理上的返鄉,更暗含心靈歸依的開端。
第二重:憂思難收至放眼壯闊
上片 “遠思渺難收” 的紛亂,在過片 “雄三楚,吞七澤,隘九州” 處實現突圍。岳陽樓的雄奇格局沖刷了個人愁緒,讓他從 “小我” 的徘徊轉向 “大我” 的審視 —— 當目光穿越 “七澤”“九州”,個人的仕途失意便融入更宏大的時空維度,憂憤隨之稀釋。這種以空間壯闊消解情感郁結的筆法,延續了他《念奴嬌過洞庭》中 “表里俱澄澈” 的豪邁基因。
第三重:憑吊無依到自然歸依
“欲吊沉累無所” 的失落,本是情感的又一次跌落,卻在 “杜若滿芳洲” 的結句中完成最終超脫。屈原的 “離憂” 需借憑吊宣泄,而張孝祥最終在長滿杜若的沙洲中找到歸宿 —— 杜若作為楚辭中的香草,既是對屈原精神的呼應,更象征著自然的療愈力量。當他不再執著于 “吊沉累” 的人為儀式,轉而接納 “杜若滿芳洲” 的自然饋贈,便實現了從 “向外求索” 到 “向內歸依” 的精神突圍。
2. 文化對話:與范仲淹的 “憂樂” 共鳴
岳陽樓因范仲淹《岳陽樓記》而成為 “憂樂精神” 的象征,張孝祥在此作詞,實則是與千年前的精神內核展開對話:
對 “憂” 的.繼承與深化:范仲淹的 “憂” 是 “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 的入世擔當,而張孝祥的 “憂” 更添一層悲劇性 ——“欲吊沉累無所” 的無奈,是對 “憂而無門” 的深切體驗;“漁兒樵子哀離憂” 的觀察,則將士大夫的憂思擴展為底層民眾的共鳴,讓 “憂” 更具普世性。
對 “樂” 的重構與超越:范仲淹以 “后天下之樂而樂” 為精神歸宿,張孝祥卻在生命終章給出另一種答案 —— 他不再等待 “天下之樂” 的實現,而是在 “杜若滿芳洲” 的自然之美中找到即時的安寧。這種從 “入世之樂” 到 “自然之樂” 的轉向,并非消極避世,而是歷經滄桑后的通透,為岳陽樓的精神譜系增添了 “與自然和解” 的維度。
3. 語言藝術:凝練中的張力之美
全詞以極簡筆墨承載極深情感,字里行間充滿張力:
虛實相生的意象:“日落君山”“缺月掛簾” 是實寫之景,“吊沉累”“叫虞舜” 是虛寫之史,實景為虛史提供載體,虛史為實景注入靈魂,如 “杜若滿芳洲” 既是眼前景,又是楚辭意象的延續,虛實交融間意境無限。
開合自如的節奏:上片由 “歸舟” 的小景起筆,以 “缺月” 的幽微收束,是 “合”;下片從 “雄三楚” 的大開,到 “杜若滿芳洲” 的小合,形成 “開 — 合” 的節奏循環,恰如心境從收斂到舒展再到歸依的過程。
沉默中的力量:詞中未寫一字 “淚”,卻在 “徙倚欄桿久” 的靜默中藏盡感傷;未發一句 “憤”,卻在 “欲吊沉累無所” 的空無中暗含憤懣。這種 “于無聲處聽驚雷” 的表達,讓情感更具穿透力,成為張孝祥豪放詞風與婉約柔情完美融合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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