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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詩經《國風·王風·兔爰》鑒賞

    時間:2025-11-26 09:45:51 銀鳳 詩經 我要投稿

    詩經《國風·王風·兔爰》鑒賞

      《兔爰》是《詩經》中一首傷時感事的詩。全詩三章,每章七句。《詩經》是中國文學史上第一部詩歌總集。對后代詩歌發展有深遠的影響。

    詩經《國風·王風·兔爰》鑒賞

      兔爰

      有兔爰爰,雉離于羅。我生之初,尚無為;我生之后,逢此百罹,尚寐無吪!

      有兔爰爰,雉離于罦。我生之初,尚無造;我生之后,逢此百憂,尚寐無覺!

      有兔爰爰,雉離于罿。我生之初,尚無庸;我生之后,逢此百兇,尚寐無聰!

      譯文及注釋

      譯文

      野兔往來任逍遙,山雞落網慘凄凄。在我幼年那時候,人們不用服兵役;在我成年這歲月,各種苦難竟齊集。長睡但把嘴閉起!

      野兔往來任逍遙,山雞落網悲戚戚。在我幼年那時候,人們不用服徭役;在我成年這歲月,各種憂患都經歷。長睡但把眼合起!

      野兔往來任逍遙,山雞落網戰栗栗。在我幼年那時候,人們不用服勞役;在我成年這歲月,各種災禍來相逼。長睡但把耳塞起!

      注釋

      ①爰(音緩):緩之借,逍遙自在。離:同罹,陷,遭難。羅:羅網。

      ②為:指徭役。鄭箋:“為,謂軍役之事也。”

      ③罹:憂。

      ④無吪(音俄):不說話。一說不動。

      ⑤罦(音浮):一種裝設機關的網,能自動掩捕鳥獸,又叫覆車網。

      ⑥ 造:指勞役。朱熹《詩集傳》:“造,亦為也。”

      ⑦覺:清醒。

      ⑧罿(音沖):捕鳥獸的網。

      ⑨庸:指勞役。鄭箋:“庸,勞也。”

      ⑩聰:聽覺。

      鑒賞

      這是一首傷時感事的詩。《毛詩序》說:“《兔爰》,閔周也。桓王失信,諸侯背叛,構怨連禍,王師傷敗,君子不樂其生焉。”這是依《左傳》立說,有史實根據,因此《毛詩序》說此詩主題不誤。但意謂作于桓王時,與詩中所寫有出入。崔述《讀風偶識》說:“其人當生于宣王之末年,王室未騷,是以謂之‘無為’。既而幽王昏暴,戎狄侵陵,平王播遷,室家飄蕩,是以謂之‘逢此百罹’。故朱子云:‘為此詩者蓋猶及見西周之盛。’(見朱熹《詩集傳》)可謂得其旨矣。若以為在桓王之時,則其人當生于平王之世,仳離遷徙之余,豈得反謂之為‘無為’?而諸侯之不朝,亦不始于桓王,惟鄭于桓王世始不朝耳。其于王室初無所大加損,豈得遂謂之為‘百罹’、‘百兇’也哉?竊謂此三篇者(按:指《中谷有蓷》、《葛藟》及此篇)皆遷洛者所作。”

      詩共三章,各章首二句都以兔、雉作比。兔性狡猾,用來比喻小人;雉性耿介,用以比喻君子。羅、罦、罿,都是捕鳥獸的網,既可以捕雉,也可以捉兔。但詩中只說網雉縱兔,意在指小人可以逍遙自在,而君子無故遭難。通過這一形象而貼切的比喻,揭示出當時社會的黑暗。

      各章中間四句,是以“我生之初”與“我生之后”作對比,表現出對過去的懷戀和對現在的厭惡:在過去,沒有徭役(“無為”),沒有勞役(“無造”),沒有兵役(“無庸”),我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而現在,遇到各種災兇(“百罹”“百憂”“百兇”),讓人煩憂。從這一對比中可以體會出時代變遷中人民的深重苦難。這一句式后來在傳為東漢蔡琰所作的著名長篇騷體詩《胡笳十八拍》中被沿用,“我生之初尚無為,我生之后漢祚衰;天不仁兮降亂離,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時”,那悲愴的詩句,是脫胎于《兔爰》一詩。

      各章最后一句,詩人發出沉重的哀嘆:生活在這樣的年代里,不如長睡不醒。憤慨之情溢于言表。方玉潤說:“‘無吪’、‘無覺’、‘無聰’者,亦不過不欲言、不欲見、不欲聞已耳”(《詩經原始》),這也是《毛詩序》中所點出的君子“不樂其生”的主題。

      全詩三章風格悲涼,反覆吟唱詩人的憂思,也正是《王風》中的黍離之悲,屬亂世之音、亡國之音,方玉潤評云:“詞意凄愴,聲情激越,(三國魏)阮步兵(籍)專學此種。”(《詩經原始》)

      基礎信息速覽

      篇名解析:“兔爰” 中 “兔” 指野兔,“爰爰”(yuán yuán)形容野兔逍遙自在、悠然緩行的樣子,標題以動物意象奠定全詩對比基調。

      所屬類別:《詩經國風王風》,“王風” 即東周王城洛邑(今河南洛陽)一帶的樂調,多反映周室衰微后的社會現實,屬 “亂世之音”。

      體裁形制:全詩三章,每章七句,為《詩經》典型的重章疊唱體,押平聲韻,節奏回環往復。

      核心定位:傷時感事詩,被后世譽為 “《王風》中的黍離之悲”,是東周初期社會的動蕩的真實寫照。

      關鍵注釋

      雉(zhì):野雞,性耿介,喻指君子或無辜民眾;離(lí):同 “罹”,陷入、遭遇。

      羅(luó):普通捕鳥網;罦(fú):裝設機關的自動捕網(覆車網);罿(chōng):車載捕鳥網,三者遞進體現網羅之密。

      無為 / 無造 / 無庸:均指無徭役、兵役、勞役,“為” 側重軍役,“造”“庸” 側重勞役,同義復用強化往昔安寧。

      百罹(lí)/ 百憂 / 百兇:指各種災禍、憂患,“罹” 偏苦難,“憂” 偏心境,“兇” 偏厄運,層層深化苦難程度。

      無吪(é):不動不言;無覺:不醒不視;無聰:不聞不問,表達對現實的逃避與絕望。

      白話譯文

      野兔往來任逍遙,野雞不幸落羅網。我剛出生那時候,世間尚無戰亂災。自從我長大之后,竟遭百種苦難來。但愿長睡不復醒!

      野兔往來任逍遙,野雞落進機關網。我剛出生那時候,沒有徭役苦折騰。自從我長大之后,千般憂愁都歷盡。但愿長睡不睜眼!

      野兔往來任逍遙,野雞陷入車載網。我剛出生那時候,未曾受累服勞役。自從我長大之后,萬般兇險皆遭遇。但愿長睡不聽聞!

      創作背景深度解析

      詩作于東周平王東遷之后(約公元前 8 世紀末至 7 世紀初),核心背景為周室衰微、諸侯割據:

      政治變局:平王東遷后,周天子失去對諸侯的控制,“桓王失信,諸侯背叛,構怨連禍”,戰亂頻繁,民不聊生。

      社會現實:貴族集團失勢,普通民眾飽受徭役、兵役之苦,社會秩序崩塌,出現 “小人得志、君子遭難” 的善惡顛倒現象。

      作者境遇:詩人大概率親歷西周末年的短暫安寧與東周初期的戰亂動蕩,“生之初” 與 “生之后” 的強烈反差,正是其親身經歷的寫照,學界推測為沒落貴族或飽經苦難的士人。

      情感主旨提煉

      對亂世的悲憤控訴:通過 “百罹”“百憂”“百兇” 的鋪陳,揭露戰亂、徭役給民眾帶來的深重災難,控訴社會的黑暗。

      對往昔的深切懷戀:反復追憶 “我生之初” 的安寧歲月,“無為”“無造”“無庸” 的生活與當下苦難形成鮮明對比,流露對和平的向往。

      對現實的絕望逃避:以 “尚寐無吪”“尚寐無覺”“尚寐無聰” 收尾,并非真求死亡,而是通過 “不醒、不視、不聞” 的極端表達,傳遞對現實的徹底厭棄與無力反抗,是 “不樂其生” 的靈魂吶喊。

      對不公的隱性批判:以野兔(喻小人、特權階層)的逍遙與野雞(喻君子、民眾)的遭難對比,暗指善惡顛倒、賢愚錯位的社會不公。

      藝術手法賞析

      比興結合,意象鮮明:開篇以 “兔爰爰” 與 “雉離于羅” 起興,既構成視覺對比,又形成象征體系 —— 野兔喻指逍遙的小人,野雞喻指受難的君子,網羅則象征無處不在的災禍,含蓄揭示社會本質。

      重章疊唱,層層遞進:三章僅更換 “羅 / 罦 / 罿”“為 / 造 / 庸”“罹 / 憂 / 兇”“吪 / 覺 / 聰” 等近義詞,既保持結構統一,又讓意象、情感逐步深化:網羅從普通到精密,苦難從具體到抽象,逃避從 “不言” 到 “不視” 再到 “不聞”,強化悲愴氛圍。

      今昔對比,情感強烈:“我生之初” 與 “我生之后” 的雙重對比,是全詩情感樞紐,將個人命運與時代變遷緊密結合,以親歷者視角增強真實感與感染力,字字浸透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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