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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詩經》的色彩研究

    時間:2025-11-27 01:33:06 雪桃 詩經

    《詩經》的色彩研究

      《詩經》是我國第一部詩歌總集,先秦時代稱為“詩”或“詩三百”,孔子加以了整理。漢武帝采納董仲舒“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建議,尊“詩”為經典,定名為《詩經》。以下是小編為大家收集的《詩經》的色彩研究,僅供參考,歡迎大家閱讀。

    《詩經》的色彩研究

      《詩經》涉及的色彩種類繁多,異彩紛呈。主要體現在哪些方面呢?

      《詩經》中色彩眾多,如描述紅色的詞有“赤”、“赪”、“赫”、“赭”、“煒”、“璊”、“朱”、“丹”等,這些色彩因為程度深淺而被區分開來,也有因附著物的不同而使用不同的名稱,同是白色,“素”、“縞”多用于指絲帛服飾,“皦”、“皎”用于描述日月之光,“瑳”、“皙”多指容貌。色彩分類如此詳盡,豐富了古代色彩詞匯,也體現了《詩經》時代的人們對色彩關注的認真態度。

      一、《詩經》色彩話語揭示出對美的認同和自覺追求

      作為農業文明古國,自然地理環境為先民們提供了物質生活資料和審美觀照對象,當他們向周圍伸出觸角,去感知,去體驗自然環境的同時,不同的自然環境又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式給予主體心靈新的刺激,從而形成了人與自然的和諧之美。可以說,對美的自為自在的追求,自古至今,從不間斷。

      (1)用色彩渲染人物的容貌儀止

      自然界的生命才是美的。自然美是客觀存在的,它需要一雙美的眼睛去發現它,《詩經》時代的人們,開始意識到了這種美,并運用想象、聯想等思維特征,使客體與主體相融合,對美的認識做了很好的把握。《周南.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灼灼”:花鮮艷盛開的樣子,“華”同“花”。這是一首新婚祝賀詩,詩人看到春天柔嫩繁盛的桃枝和鮮艷怒放的桃花,聯想到新娘的年青貌美。這種美是熾熱的,奔放的,詩人以鮮紅奪目的色彩形式的描摹,給人醒目的感覺,印象深刻,姚際恒《詩經通論》中說:“桃花色最艷,故以取喻女子,開千古詞賦詠美人之祖。”后世作品中出現的“人面桃花相映紅”,人花互相映襯,人更添一份別樣的姿色。宗白華說:“在美學思想發展的最初階段,中國重形象,西方重理性。”但《詩經》對物象的選擇,不是簡單的堆徹和羅列,也不是對這些物象的名稱和性能作簡單介紹,而是在篩選過程中,運用想象,象征,比喻等思維方式對物象特征進行的一次對照和黏合,是詩人為了情感表達,寄托情思有意識進行的選擇。

      (2)植物染料凸顯審美情趣

      孫作云先生統計,《詩經》中的植物染料有三種:一,菉草,通做“綠”,可以染綠;二,藍草,即靛草,可以染青(藍青色);三,茹藘,即茜草,可以染紅。《小雅.采綠》:“終朝采藍,不盈一襜。”《鄭箋》:“藍,染草也。”《毛詩正義》:“以藍可以染青,故《淮南子》云:青出于藍。”“終朝采綠,不盈一匊。”綠,即菉也。程俊英《詩經譯注》:“綠,草名,即藎草,可以染黃。”《說文》云:“‘戾’,草也,可以染留黃。”“菉”一音“戾”,“留黃”即“綠”。朱熹《詩集傳》:“綠,王芻也。”明方以智《通雅》云:“古者供草入染人(官名),故謂之‘王芻’。”《鄭風.東門之墠》:“東門之墠,茹藘在阪。”《毛傳》:“茹藘,茅蒐也。”馬瑞辰《詩經傳箋通釋》:“茹藘,染草也。”《說文》:“茅蒐,茹藘。人血所生,可以染絳。”程俊英《詩經通釋》:“茹藘,茜草。其根可作紅色染料。”《鄭風.出其東門》:“縞衣茹藘,聊可與娛。”《毛傳》:“茹藘之染女服也。”《鄭箋》:“茅蒐染巾也。”白色的衣服,配上鮮紅的頭巾,光彩奪目,十分好看。植物染料改變了單一的服飾色彩,由一種或幾種顏色調和成更為復雜的顏色,獲得了視覺美感,提高了審美情趣。

      二、《詩經》色彩話語體現了生存環境的優美適宜

      《詩經》時代人與自然的關系是和諧的,物質上,包括人自身及人所需要的一切,都是自然賜予的,人依存于自然。精神上,甚至人的一切藝術活動,也都依賴于自然。《衛風.淇奧》:“瞻彼淇奧,綠竹猗猗。”“瞻彼淇奧,綠竹青青。”“瞻彼淇奧,綠竹如箕。”陸機《毛詩草木鳥獸魚蟲疏》:“淇,水名。”“奧”:澳或隩的借字,水岸深曲處。“猗猗”,美盛的樣子。河岸曲折之處淇水流過,青青綠竹迎風婀娜,營造出靜謐幽清的境界,詩句不加點綴,而以自然描摹,從遠及近,有動有靜,一副愜意之景映入眼簾。

      三、《詩經》色彩話語折射下的禮儀、典章制度

      (1)白茅作為祭品的襯墊物

      茅,又稱白茅、茅草、茅菅等。茅草有韌性,可苫屋、搓繩。茅針、茅葉和白色地下根莖可供藥用。初生的茅根,潔凈白嫩,祭祀便取其潔白柔順之意。茅在古代祭祀中主要用作祭品的襯墊物,以凸顯其圣潔莊重的氛圍。《召南.野有死麕》:“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懷春,吉士誘之。”古時,狩獵是男子事,采集是女子事,這首詩描繪的是“吉士”把獵物贈給心上人的情形。而麕為何以白茅包之?李湘在《詩經名物意象探析》中說:“凡在各種重要的盛典、祭祀、進貢等場合,或即使個人方面的一些活動中,必以白茅為鋪墊為包束,才足以表示最大的尊敬、最高的虔誠和獲得吉祥平安的信念。”因此,白茅成了“隆重、信誠、尊敬的重要表征和平安吉祥的象征”了。

      (2)從服飾色彩看周朝禮制

      人的衣生活是社會制度的附屬品,服飾文化體現著社會制度。《詩經》所蘊含的服飾文化豐富多彩,不同等級的周人所用服飾各不相同,同一等級之人不同場合所用服飾也千差萬別。閻步克說:“中國的服飾文化不僅高度細密,還是高度‘數字化’的。它充分運用數列手段,對服飾要素——如尺寸、質料、色澤、圖樣、飾物等——做等級安排。”

      《召南·羔羊》:“羔羊之皮,素絲五坨。”朱熹《詩集傳》:“皮,所以為裘,大夫燕居之服。”這是一位身穿羔羊皮袍,并以白絲飾之的大夫形象。《鄭風.羔裘》:“羔裘豹飾,孔武有力。”《管子·揆度》:“卿大夫豹飾。”《詩集傳》:“禮,君用純物,臣下之,故羔裘而以豹皮為飾也。豹甚武而有力,故服其所飾之裘者如之。”《秦風2終南》:“君子至止,錦衣狐裘。”五彩斑斕的錦服配以狐裘,諸侯像也。“君子至止,黻衣繡裳。”《周禮·考工記·畫繢之事》談到:“青與赤謂之文,赤與白謂之章,白與黑謂之黼,黑與青謂之黻,五采備謂之繡。”貴族公子服裘,皮,絲等,并且色彩明艷、端莊華麗,而貧賤之人黼葛,褐,枲麻等粗布衣服,色彩灰暗。《豳風·七月》:“無衣無褐,何以卒歲?”勞動者連抵御寒冬的粗布衣服都沒有,還要“載玄載黃,我朱孔陽。為公子裳。”階級對比鮮明,令人哀傷。

      《周禮》詳細記載了掌管服飾制作的官職,有司裘,掌皮,典婦功,典絲,典枲,內司服,縫人,染人等,分工明確,制作精細。天子,諸侯,大夫,士,平民等服飾等級制度森嚴,如若錯穿,即有僭越違理之嫌。《唐風·揚之水》:“揚之水,白石鑿鑿。素衣朱襮,從子于沃。既見君子,云何不樂。”陳奐《詩毛氏傳疏》:“素衣,謂中衣也。……禮唯諸侯中衣則然,大夫用之則為僭。”襮也是諸侯的服飾,潘父是大夫,他卻穿起諸侯的衣服,可見潘父已經僭越禮制,企圖作亂了。

      《詩經》的簡介

      《詩經》現存詩歌305篇,包括西周初年到春秋中葉共500余年的民歌和朝廟樂章,分為風、雅、頌三章。

      “風”包括周南、召南、邶、鄘、衛、王、鄭、齊、魏、唐、秦、陳、檜、曹、豳十五國風,大部分為東周時期的作品,小部分作于西周后期,以民歌為主。(邶:周代諸侯國名,在今河南省。鄘:后來并入衛國,故城在今河南省汲縣東北。衛:諸侯國名,在今河南省北部、河北省南部一帶。王:周平王東遷后的國都地區,在今河南洛陽一帶。鄭:在今河南省新鄭縣一帶。齊:今山東省大部分地區。魏:古魏國在今山西省芮城縣東北。唐:晉的前身,在今山西省。秦:在今陜西省境內。陳:在今河南省淮陽、柘城以及安徽省毫縣一帶。檜:檜國后為鄭國所滅,二國領土相當于今河南省鄭州、新鎮、滎陽、密縣一帶。曹:在今山東省曹縣、荷澤、定陶一帶。豳:也作邠,在今陜西郴縣、旬邑縣一帶。)

      “雅”包括大雅和小雅,共105篇,是周王朝直接統治地——王畿地區的作品,均為周代朝廷樂歌,多歌頌朝廷官吏。

      “頌”包括周頌、魯頌和商頌,共40篇。其中周頌為西周王朝前期的作品,均為西周統治者用于祭祀的樂歌,內容多歌頌周代貴族統治者及先公先王,共31篇;魯頌為公元前7世紀魯國的作品,歌頌魯國國君魯僖公,共4篇;商頌是公元前8世紀到公元前7世紀宋國的作品,共5篇。

      “國風”是《詩經》中的精華,是我國古代文藝寶庫中璀璨的明珠。“國風”中的周代民歌以絢麗多彩的畫面,反映了勞動人民真實的生活,表達了他們對受剝削、受壓迫的處境的不平和爭取美好生活的信念,是我國現實主義詩歌的源頭。在《七月》中,我們看到了奴隸們血淚斑斑的生活,在《伐檀》中更感悟了被剝削者階級意識的覺醒,憤懣的奴隸已經向不勞而獲的寄生蟲、吸血鬼大膽地提出了正義的指問:“不稼不穡,胡取禾三百廛兮?不守不獵,胡瞻爾庭有縣獾兮?”有的詩中還描寫勞動者對統治階級直接展開斗爭,以便取得生存的權利。在這方面,《碩鼠》具有震顫人心的力量。“國風”中有一些反映兵役、徭役給人民造成極大痛苦的思婦的詩,如《殷其雷》、《伯兮》、《君子于役》等就是這一類詩篇的代表作。“國風”中還有數量不少的愛情詩。反映不合理的婚姻給婦女造成極大的痛苦,表達青年男女對美滿婚姻的向往和追求,是這類愛情詩的重要主題。《氓》、《谷風》等篇為我們展示的正是這種生活畫面。而《柏舟》還具有鮮明而強烈的反抗意識。基調健康、樂觀的戀歌(如《靜女》、《木瓜》等),更給愛情詩增添了一種和諧、喜悅的情愫。所有這些都是勞動人民思想情感的真實表達。

      “國風”中還有不少民歌對統治階級的荒淫無恥,予以有力的諷刺和鞭笞,如《新臺》、《南山》、《株林》等都是這方面的名篇。

      以簡樸的語言描摹事物,以樸素的生活畫現反映社會現實的現實主義創作方法,在“國風”中有很好的體現,并且成為它顯著的藝術特點。在形象塑造上,“國風”也具有現實主義藝術特色。作者們能通過抒情主人公的內心傾訴,表現他們的歡樂與悲哀,刻畫主人公的行動及其性格特征。“國風”在形式上多數是四言一句,隔句用韻,但也不是千篇一律。它常沖破四言的規定,而雜用二言、三言、五言、七言或八言的句子,如《伐檀》就是一首雜言詩。這些隨著情感的波動而富于變化的詩句,讀起來節奏分明,極富音樂性,“國風”的語言準確、優美,富于形象性。精確恰當地使用雙聲、疊韻、疊字,更增加了藝術魅力。賦、比、興的藝術手法為“國風”大大增強了表現力。

      雅詩和頌詩都是統治階級在特定場合所用的樂歌。它們在思想內容上無法與具有現實主義精神和人民性的“國風”相比,但由于它們或多或少地反映了社會生活的某些方面,因此,也還具有一定的社會意義和認識價值。

      《詩經》是我國文學光輝的起點,是我國文學發達很早的標志,它所表現的“饑者歌其食,勞者歌其事”的現實主義精神對后世文學影響最大。《詩經》作為一部經典著作,對我國歷史文化的產生和發展有著極其廣泛而深遠的影響,是中華民族寶貴的精神文化財富,在我國乃至世界文化史上都占有極高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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