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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詩經·國風·墉風·鶉之奔奔

    時間:2024-08-28 08:00:21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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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經·國風·墉風·鶉之奔奔

      原文

    詩經·國風·墉風·鶉之奔奔

      鶉之奔奔,鵲之彊彊。人之無良,我以為兄?

      鵲之彊彊,鶉之奔奔。人之無良,我以為君?

      注釋

      鶉:鳥名,即鵪鶉。奔奔:跳躍奔走。鵲:喜鵲。彊彊(音疆):翩翩飛翔。奔奔、彊彊,都是形容鶉鵲居有常匹,飛則相隨的樣子。

      無良:不善。我:“何”之借字,古音我、何相通。一說為人稱代詞。

      君:指衛宣公。

      譯文

      鵪鶉雙雙共棲止,喜鵲對對齊飛翔。那人腐化又無恥,我竟尊他作兄長。

      喜鵲雙雙齊歌唱,鵪鶉對對共跳奔。那人腐化又無恥,我竟尊他為國君。

      詩經故事

      那天在廟堂中,大臣們吵了個不亦樂乎,最終公子頑一錘定音,立了朔為衛君,宣姜長出了一口氣,感激的目光就落在了公子頑的臉上,那公子頑是感覺到了的。

      到夜晚,頑帶著兵馬四處巡防,繞著王宮轉了一圈又一圈的,對兵士們說是新君剛立,要著實加強防衛,兵士們見公子親自帶隊,很是精神抖。天快亮時,宮中還送出了熱湯菜和酒來。

      左右公子處的防患是很仔細的了,只不過不是對外,而是對府內,那里面飛出一只麻雀來,也是有人盯著了的。

      饒是如此,每晚都還是有情況發生。

      第一晚,宣姜的房上落下了飛沙,打得窗上的彩紙亂了很多的窟窿,室內的幾個貼身宮女,嚇得尖叫成一團。

      第二晚,花墻邊的大樹,不知是什么緣故,折下一大枝來,把牡丹花壓碎了一大蓬。

      第三晚,繞墻巡邏的兵士,紛紛被荊棘絆倒在地,打著火把細看,原來是墻上的荊條全伏到了道中,那墻上倒是光禿禿的了。

      可衛戴公的住處倒是十分的安境的,這些事都是圍著宣姜的住處發生的呢。

      宣姜著實怕了,兵士們也被謠傳嚇得巡邏時少了步伐,應該去巡的地方,也沒了人領頭去走。

      頑沒了辦法,就和衛戴公商量了一下,把宣姜接到了頑的住所,由頑親自擔當了保護的大任來。

      這當了衛戴公的朔,別看他在宣公面前說太子伋壞話時,說的頭頭是道,可宣公一死,他真的當了衛戴公后,卻一下沒了見識和主意,公子頑現在怎么說,他就怎樣做了;可也是,他還不到十四歲呢,他的母親宣姜也讓他一切都聽公子頑的,說是滿朝上下,只有公子頑是真心的對他們娘兒兩個。

      宣姜就搬入了頑的府中,說是開始時還是獨居的。

      后來宣姜和公子頑兩人一塊回了一次齊國,去拜見宣姜的父親齊僖公,齊僖公讓頑娶了宣姜。

      再后來,宣姜給公子頑生下一兒兩女來,那幾個孩子都很能干的,女子嫁了許、宋兩國的國君,兒子后來還當上了衛國的國君。

      可左右公子和衛國的百姓都覺得這事不好呢,本來是給太子娶的婦,卻被老公公搶了去,現在老公公一死,又跟了老公公的兒子,這個亂七八糟的事,說起來衛國人還是覺得羞的。

      鶉之奔奔,鵲之彊彊。人之無良,我以為兄?

      鵲之彊彊,鶉之奔奔。人之無良,我以為君?

      鑒賞

      這首詩的主旨,古今學者多持諷刺詩之說,而對于詩歌的諷刺對象及詩的作者則有爭論。惟樊樹云《詩經全譯注》在諷刺詩外另立新說,認為“這是一首對舊婚姻制度的控訴詩。一個女子看到鳥相追隨、自由飛翔,聯想到自己嫁給一個非出己愿的心地丑惡的丈夫,而作此詩。”

      此詩主旨當以諷刺說為優,對于這首詩的諷刺對象,《毛詩序》說是諷刺衛宣姜之作,后人又將公子頑增衍其中,認為第一章刺頑,第二章刺宣姜,視全詩為刺宣姜與公子頑私通之事,鞭撻他們悖逆倫常、禽獸不如,作詩者當是公子頑之庶弟衛惠公朔或公子黔牟。而魏源《詩序集義》、《詩古微》、方玉潤《詩經原始》、王先謙《詩三家義集疏》、黃節《詩旨辭》等認為詩中“兄”與“君”同指一人,均指衛宣公晉,作詩者當是衛宣公的庶弟左公子泄、右公子職。根據《史記·衛康叔世家》等書記載,衛宣公納太子伋聘妻為婦,又聽信讒言殺害了伋與伋的庶弟壽,所以刺宣公說可從。

      全詩兩章,每章四句,均以“鶉之奔奔”與“鵲之彊彊”起興,極言禽獸尚有固定的配偶,而衛宣公納殺子、荒淫無恥,其行為可謂腐朽墮落、禽獸不如,枉為人兄、人君。元劉玉汝《詩緒》云:“取二物為興,二章皆用而互言之,又是一體。”全詩兩章只有 “兄”、“君”兩字不重復,雖然詩人不敢不以之為兄、以之為君,貌似溫柔敦厚,實則拈出“兄”、“君”兩字,無異于對衛宣公進行口誅筆伐,暢快直切、鞭辟入里。清陳震《讀詩識小錄》評曰:“用意用筆,深婉無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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