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詩歌的性與情
詩歌作為人類情感與生命體驗的凝練表達,始終纏繞著 “性” 與 “情” 兩大核心命題。以下是小編整理的論詩歌的性與情,僅供參考,歡迎大家閱讀。

論詩歌的性與情
人各有性。人的性格,是由自己的世界觀決定的,各人的自我特色。這種特色有先天的心理因素,也有后天的教育等多方面的原因。文學中,人的性格,由個人的情表現出來。情,是人自然的喜怒哀樂的表現,有情感和情緒的分別。情感是由世界觀和性格等諸因素決定的,較為固定的心理表現。情緒卻只是剎那瞬間的心理表現。作為社會的情感,人們有共同的情感,也有不同的情感。情可以說是多方面的。在文學中,有正義之情和邪惡之情。具體說來,又有國家情、民族情、人民情、親情、鄉情、友情、愛情。因此詩的性情就不只是喜才是情,怒就不是,樂就是情,哀就不是。更不是只有扭扭捏捏的愛情才是情。這許多情中,還有真情、假情、虛情和實情的分別。
有人說詩主要在于表情,這是說得對的,除上述的外,山水情、通俗情、人情、述志,也是情的表現。不過對于情,因人的共同性,雖然各人的性格不同,其表情卻有許多是共同的。李白、杜甫,一稱詩家,一稱詩圣,其風格不同,主要是由其各人的性格不同決定的。一個是現實主義者,一個卻是浪漫主義者。但是作為情,他們卻有許多共同的。他們都寫有親情、愛國情、民族情、山水情、友情的詩,所以,性決定了人的風骨,決定了個性,但寫情卻在文學中卻是共同的。這就是性與情的分別。
詩歌寫情,可以用多種不同手段,那就要看所表的什么情而定。有的直抒胸意,有的借景抒情,有的述志,有的諷喻,有的'頌揚,有的比興,有的隱誨,有的含蓄,有的明白清新。抒情的手段和方法,可以說根據詩歌所表的情感需要有所不同,不能千篇一律。
開天論劍,不知道讀過我多少詩,就給我下了個判斷,我的詩只是押韻的八股文。意思是說,我沒有有關性情的詩歌,多是說教似的詩,我可以說他是錯了。第一,我的性格直率,把追求真理和正義當作我的事業,許多時候,我是在于宣傳正義的思想和正義的聲音。為此,我主張文學來源于生活,表現生活,不作無病呻吟,因此我寫的題材較廣,所以表現情的手法就多種多樣。說我沒有性情的說法,可能是一種偏見,或許是錯誤的文學觀點決定的。我寫的是真情,不是假情,與開天論劍是不同的。他在一首詩中,一方面表示贊美屈原,結尾卻是一醉解千愁,這是自相矛盾的。屈原是憂國憂民的,世人皆醉我獨醒,會是一醉解千愁的人嗎?所以說學習屈原的他,是假情,而不是真情。我的詩有愛民之情,見“何苦我家家”,我可以說開天論劍是寫不出這種作品的。有愛國情“自白”有鄉情“經河”有親情“母親”有山水情,“雅安詠”也有兒女情、這種詩或許還比較多,有友情“憶故人”而我的情多半是情真意切,或許與其所見到的虛情、假情是不同的。我不主張無病呻吟,不主張閑情逸趣,與一些人專門玩文字的閑情逸趣比,是有很大區別的。可以說我是用心血寫詩,有人只是在玩文字而已,這當然是有區別的。有人將玩文字,說閑情,當著詩的正宗,開天論劍接觸的多這種東西,所以自然將稍微有內容的東西,將真情實意,當著是說教,是十分自然的。
論詩歌的性與情
此處的 “性”,并非狹隘的生理欲望,而是涵蓋生命本能、人性本質與存在意識的本源力量;“情” 則是詩歌的靈魂,是個體對世界、他人與自我的情感觀照,包含愛戀、悲憫、憂思等復雜心緒。二者并非對立割裂,而是相互滲透、彼此成就,共同構筑起詩歌的審美深度與生命溫度。
“性” 是詩歌的本源動力,為詩歌注入鮮活的生命質感。從《詩經》的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起,詩歌便從未回避對生命本能與人性本真的書寫。這種 “性” 的表達,或是對青春軀體的贊美,如曹植《洛神賦》中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的描摹,將洛神的體態之美化為對生命靈動性的禮贊;或是對生命欲望的坦誠流露,如杜甫《麗人行》中 “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以細膩筆觸勾勒仕女的鮮活形態,暗含對生命蓬勃狀態的欣賞。即便到了現代詩歌中,“性” 的表達也從未缺席 —— 戴望舒《雨巷》中 “丁香一樣的結著愁怨的姑娘”,其朦朧的意象背后,藏著對異性氣質的向往與生命情感的悸動。詩歌中的 “性”,本質是對 “人” 的尊重與肯定,它讓詩歌脫離空洞的抒情,扎根于真實的生命體驗,成為連接個體與世界的紐帶。
“情” 是詩歌的靈魂內核,賦予詩歌超越時空的感染力。若說 “性” 是詩歌的血肉,那 “情” 便是詩歌的骨骼,它讓詩歌從對生命表象的描摹,升華為對精神世界的.探尋。李商隱的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以極致的比喻將愛情中的執著與奉獻之情推向頂點,這種 “情” 突破了男女愛戀的狹隘范疇,成為對所有真摯情感的隱喻;蘇軾的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將對亡妻的思念融入歲月的滄桑,字里行間的悲慟與悵惘,跨越千年仍能擊中讀者的心靈。詩歌中的 “情”,可以是家國情懷的慷慨激昂,如陸游 “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 的憂思;也可以是對平凡生活的溫情凝視,如陶淵明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的閑適。正是這些 “情” 的注入,讓詩歌擁有了靈魂,能夠跨越語言與時代的隔閡,成為人類共同的精神慰藉。
“性” 與 “情” 的融合,造就了詩歌的最高審美境界。真正優秀的詩歌,從不將 “性” 與 “情” 割裂開來,而是讓 “性” 的生命質感為 “情” 的表達提供載體,讓 “情” 的精神內核為 “性” 的書寫賦予深度。《詩經衛風碩人》中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 的軀體描摹,并非單純的感官刺激,而是通過對莊姜美貌的刻畫,傳遞出對美好生命的欣賞與贊美,“性” 的鮮活與 “情” 的真摯在此完美交融;徐志摩《再別康橋》中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陽中的新娘”,以新娘的意象喻指金柳的柔美,既暗含對異性美的向往(性的底色),又融入對康橋的眷戀之情,讓情感表達既有具象的依托,又有靈動的詩意。反之,若僅有 “性” 的描摹而無 “情” 的升華,詩歌便會淪為低俗的感官宣泄;若僅有 “情” 的空泛抒發而無 “性” 的生命支撐,詩歌則會顯得蒼白空洞,缺乏感染力。
縱觀詩歌發展史,“性” 與 “情” 的辯證關系始終是詩人探索的重要課題。從古典詩詞的含蓄蘊藉,到現代詩歌的坦誠直白,二者的表達形式雖不斷變化,但其核心始終未變 —— 以 “性” 喚醒生命的感知,以 “情” 照亮精神的世界。在當下的詩歌創作中,更應堅守 “性” 與 “情” 的平衡,既要尊重生命本真,不回避對人性本質的書寫;又要注重情感的深度與純度,讓詩歌成為連接個體生命與人類精神的橋梁。唯有如此,詩歌才能始終保持旺盛的生命力,在時代的浪潮中傳遞永恒的美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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