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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卜算子詩詞

    時間:2025-12-24 08:54:14 詩詞

    卜算子詩詞

      卜算子,詞牌名,又名“卜算子令”“百尺樓”“眉峰碧”“楚天遙”等。以蘇軾《卜算子·黃州定慧院寓居作》為正體。下面是小編收集整理的卜算子詩詞,僅供參考,希望能夠幫助到大家。

    卜算子詩詞(通用13篇)

      卜算子詩詞 篇1

      出自南宋詩人樂婉的《卜算子·答施》

      相思似海深,舊事如天遠。

      淚滴千千萬萬行,更使人、愁腸斷。

      要見無因見,拼了終難拼。

      若是前生未有緣,待重結、來生愿。

      賞析

      明代陳耀文《花草粹編》卷二,引宋代楊湜《古今詞話》(原書已佚)說:杭妓樂婉與施酒監善,施嘗贈以詞云:‘相逢情便深,恨不相逢早。識盡千千萬萬人,終不似、伊家好。別你登長道,轉更添煩惱。樓外朱樓獨倚欄,滿目圍芳草。’于是,樂婉以這首詞來作答。明代梅鼎祚《青泥蓮花記》(卷十二)、趙世杰《古今女史》(卷十二)、清代周銘《林下詞選》(卷五)及徐釚《詞苑叢談》(卷七)等書,也都著錄了此詞,可見歷來受到人們的注意。

      贈、答皆用《卜算子》調。上下片兩結句(贈詞下結除外),較通常句式增加了一個字,化五言為六言句,于第三字頓,遂使這個詞調一氣流轉的聲情,增添了頓宕波峭之致。

      樂婉此詞直抒胸臆,明白如話。相思似海深,舊事如天遠。臨別之前,卻從別后的情況說起,起句便奇。心靈善感的女詞人早已充分預感到,一別之后,痛苦的相思將如滄海一樣深而無際,使自己時時備受煎熬,美好的往事將像天上的.云一樣遠不可即。經過此番想念對方之后,便不能不緊緊把握住這將別而未別的時刻不放。

      淚滴千千萬萬行,更使人、愁腸斷。流盡了千千萬萬行的淚,留不住即將遠逝的戀人,反使作者愁腸寸斷。上一句勢若江河,一瀉而下,下二句一斷一續,正如哽咽。訣別的時刻最終還是來臨了。女詞人既道盡別后的痛苦,又訴盡臨別的傷心,似乎已無可再言。而下片更是奇外出奇,奇人之又奇。

      要見無因見,拼了終難拼。要重見,無法重見。與其仍抱無指望的愛,真不如死掉這條心。可是,真要死掉這條心,卻又死不了,人生到此,道路已斷,作者感到絕望了。

      若是前生未有緣,待重結、來生愿。有情人最終成不了眷屬,也許是前生無緣。前生既然無緣,那么今生也有可能無緣。但是,今生已經無緣,更有來生,待來生來世再結為夫妻了。絕望之中,發一愿,生出一線希望。此一線希望,到底是希望還是絕望,令人難以分辨。唯此一大愿,意長留天地。

      全詞猶如長江之水,一流而去永不回頭,但其意蘊仍覺有馀。以一位風塵女子,而能夠得到此段奇情異彩,歷來受到人們的喜愛,其奧秘正在于詞中道出了古往今來的愛情真諦:生死不渝。這是詞中的最高境界。

      全詞幅雖短,但是,一位感情真摯,思想果斷的女性形象,活脫脫的躍然于紙上。以淚滴千千萬萬行之人,以絕不可能斷了之情,直道出作者的真摯情感,為之一拼,轉念便直說出終是難舍,如此種種念頭,皆在情理之中。但在別人則未必能夠直接道出自己的感情,而她卻能直言不諱,這正是由于作者的性格豪爽果決。至于思舊事如天遠,要重見而無因見,待重結、來生愿,若不是感情真摯的人,那是說不出的。

      中國古代的仁人志士,小而對于個人愛情,大而對于民族傳統,皆抱有一種忠實的態度,即使當其不幸而處于絕望關頭,生死難關之時,也能體現出一種生死不渝的精神。唯其此種精神,小而至于個人愛情,才能夠心心相印,肝膽相照;大而至于民族文化,才能夠綿延不絕,生生不已。兩者表面上有大小之別,實際上則具共通之義。樂婉此詞雖為言情小令,但其比喻的宗旨則并非一首言情小令所能代替的。

      卜算子詩詞 篇2

      ●卜算子

      石孝友

      見也如何暮。

      別也如何遽。

      別也應難見也難,后會無憑據。

      去也如何去。

      住也如何住。

      也應難去也難,此際難分付。

      石孝友詞作鑒賞

      見也如何暮。起句即嘆相見恨晚。著一也字,如聞嘆惋之聲。如何,猶言為何。相見為何太晚呵!主人公是個中人,見也如何暮,其故自知,知而故嘆,此正無理而妙。從此一聲發自肺腑的嘆恨,已足見其情意之重,相愛之摯矣。但亦見得其心情之棖觸。此為何故?別也如何遽。又是一聲長嘆:相別又為何太匆忙呵!原來,主人公眼下正當離別。此句中如何,亦作為何解。嘆恨為何倉促相別,則兩人忘形爾汝,竟不覺光陰荏苒,轉眼就要相別之情景,可不言而喻。上句是言過去,此句正言現在。別也應難見也難,則是把過去之相見、現在之相別一筆挽合,并且暗示著將來難以重逢。相見則喜,相別則悲,其情本異。相見時難,相別亦難,此情則又相同。兩用難字,挽合甚好,語意精辟。不過,相別之難,只緣兩情之難舍難分,相見之難,則為的是人事錯迕之不利。兩用難字,意蘊不同,耐人尋味。見也難之見字,一語雙關,亦須體味。見,既指初見,也指重見,觀上下文可知。初見誠為不易見也如何暮。重見更為艱難后會無憑據。后會無憑,關合起句見也如何暮,及上句見也難之語,可知此一愛情實有其終難如愿以償的一番苦衷隱痛。主人公情好如此,而終難如愿以償,其原因不在主觀而在客觀方面,也可想而知。事實上,雖說是愿天下有情人終成了眷屬,可是畢竟是此事古難全呵。上片嘆恨相見何晚,是言過去,又嘆相別何遽,是言現在,再嘆后會無憑,則是言將來。在此一片嘆惋聲中,已道盡此一愛情過去現在未來之全部矣。且看詞人他下片如何寫。

      去也如何去,住也如何住,寫行人臨去時心下猶豫。此處的如何,猶言怎樣,與上片用法不同。行人去也,可是又怎樣去得了、舍得走呵!可是要 住,即留下不去呢,情勢所迫,又怎么能夠?正是住也應難去也難。此句與上片同位句句法相同,亦是挽合之筆。句中兩用難字,意蘊相同。而別也應難見也難之兩用難字,則所指不同。此皆須細心體味。寫臨別之情,此已至其極。然而,結句仍寫此情,加倍寫之,筆力始終不懈。此際難分付。此際正謂當下臨別之際。分付訓發落,宋人口語。難分付,猶言不好辦。多情自古傷離別,而臨別之際最傷心。此時此刻,唯有徒喚奈何而已。詞情在高潮,戛然而止,余音卻在繞梁,三日不絕!

      此詞在藝術上富于創新。其構思、結構、語言、聲情皆可稱道。先論其構思。如此則人物情景種種,讀者皆可于言外想象得之。

      清李調元《雨村詞話》卷二評云:詞中白描高手,無過石孝友。《卜算子》……所謂不著一字,盡得風流。這是個準確的藝術判斷。所謂白描,即用筆單純簡練,不加烘托渲染。用白描手法抒情,正是此詞最大特色。所謂不著一字,盡得風流,即指不著筆墨于人物形象情景場面,而讀者盡可得之于體味聯想。

      在中國文學中,意內言外含蓄之美,并非限于比興寫景,也可見諸賦筆抒情,此詞即是一證。次論其結構。《卜算子》詞調上下片句拍勻稱一致,此詞充分利用了這一特點營造其抒情結構。上下片句法完全一樣,全幅結構結態便具有對仗嚴謹之美。但上片是總寫相見、相別、后會無憑,把過去現在將來概括一盡,下片則全力以赴寫臨別,突出最使離人難以為懷的一瞬,使全曲終于高潮,便又在整齊對應中顯出變化靈活之妙。再論其語言。此詞語言純然口語,明白如話,讀上來便如聞其聲,如見其人。尤其詞中四用如何,五用難字,八用也字,兼以分付結尾,真是將情人臨別傷心惶惑無可奈何萬般難堪之情,表現得淋漓盡致。

      可謂極詞家以白話為詞之能事。最后論其聲情。《卜算子》詞調由六句五言、兩句七言構成,七言句用平聲字為句腳,五言句皆用仄聲字葉韻。此詞上下片兩七言句皆用難字為句腳,全詞用去聲字葉韻。八用也字,四用如何,及四用難字,皆用在上下片同位句同一位置。這樣,整齊的句拍,高亮的韻調,復沓的字聲,便構合成一部聲情協調又饒拗怒、凄楚激越而又回環往復的樂章,于其所表現的'纏綿悱惻依依不舍之離情,實為一最佳聲情載體。此詞能在眾多的離別佳作中別具一格,顯出魅力,確有其藝術獨創之奧妙在。

      眾所周知,離別是中國文學史上萬古常青的一大主題。自《詩·邶風·燕燕》以來,描寫離別傷思的上乘之作何止萬千。盡管如此,今天讀到石孝友的這首《卜算子》,卻仍覺清新俊逸,感到猶如一股和暖的春風襲來,令人百看不厭。

      卜算子詩詞 篇3

      卜算子|旅雁

      朱敦儒①

      旅雁向南飛,風雨群相失。饑渴辛勤兩翅垂,獨下寒汀立。

      鷗鷺苦難親,矰繳②憂相逼。云海茫茫無處歸,誰聽哀鳴急!

      注:①靖康元年(1126年)十一月,金兵強渡黃河,朱敦儒加入了流亡隊伍,開始了他顛沛流離的逃難生活。②矰繳:系著絲繩射鳥用得短箭。

      8、本詞描寫了“旅雁”怎樣的形象?透過旅雁的形象,呈現出的是一幅怎樣的南渡畫面?(6分)

      9、本詞主要采用了什么表現手法?表達了作者怎樣的思想感情?(5分)

      8、旅雁的.形象:失群孤獨,饑寒交迫,心憂迷惘,凄苦哀鳴。(答出三點,意思對即可,每點1分)南渡的畫面:①風雨中大批民眾倉皇逃難。②人們饑寒交迫,心驚害怕。③親人失散,哭聲不斷。(意思對即可,每點1分)(共6分)

      9、托物言志(象征)的手法。(2分)作者借南飛的失群旅雁,傾訴了個人孤寂凄涼的痛苦,也反映了廣大民眾流離轉徙的苦難生活,表現了國破家亡的深哀巨痛。(3分)(共5分)

      [導讀]

      本以雁自比,以旅雁失群后的困厄,喻寫作者背井離鄉后的坎坷,以個人的悲劇命運反映了北宋末年動蕩不安的社會狀況。首句即以雁南飛喻南渡事。公元1126年11月,正當旅雁開始南遷時,詞人亦開始了入兩湖、過江西、至兩廣的漫長南奔。風雨失群、饑渴辛勤、獨下寒汀,正是詞人流離失所的寫照。下片用李白《鳴雁行》畏逢矰繳驚相呼之意。不同類的人難以依靠,如狼似虎的金兵又苦苦相逼;云海茫茫無處歸,實言人海茫茫無依無靠,有誰能聽我一吐心中哀苦?全藝術構思與蘇軾的《卜算子o黃州定慧院寓居作》有相似之處,同樣以孤雁自比,但一者出自個人懷才不遇的感慨,一者出自離鄉背國的憂思,相交之下,朱氏之作的感情更為沉痛。

      卜算子詩詞 篇4

      卜算子·黃州定慧院寓居作

      蘇軾

      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時見幽人獨往來,縹緲孤鴻影。

      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

      【譯文】

      彎彎的勾月懸掛在疏落的梧桐樹上;夜闌人靜,漏壺的水早已滴光了。有誰見到幽人獨自往來,仿佛天邊孤雁般飄渺的身影。

      黑夜中的它突然受到驚嚇,驟然飛起,并頻頻回頭,卻總是無人理解它內心的無限幽恨。它不斷于寒冷的樹枝間逡巡,然而不肯棲息于任何一棵樹上,最后只能寂寞地降落在清冷的沙洲上。

      【注釋】

      漏斷:即指深夜。漏,指古人計時用的漏壺;即指深夜。

      原題“黃州定惠寺寓居作”。

      漏:指更漏而言。這里“漏斷”不過說夜深罷了。

      幽:《易·履卦》:“幽人貞吉”,其義為幽囚。引申為幽靜、優雅。

      孤鴻:張九齡《感遇》十二之四:“孤鴻海上來。”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前集三十九:“此詞本詠夜景,至換頭但只說鴻,正如《賀新郎》詞“乳燕飛華屋”,至換頭但只說榴花。….“按兩詞均系泛詠,本未嘗有”夜景“等題,多說鴻,多說石榴,既無所妨,亦未必因之而奇妙。胡評似未諦。

      省:理解。“無人省“,猶言”無人識“。

      或以為“揀盡寒枝“有語病,亦見注⑷所引同書同條。《稗海》本《野客叢書》:”觀隋李元操《鴻雁行》曰:“夕宿寒枝上,朝飛空井旁。“坡語豈無自邪?“此言固是。寒枝意廣泛,又說”不肯棲“,本屬無礙。此句亦有良禽擇木而棲的意思。《左傳》哀公十一年:”鳥則擇木,木豈能擇鳥。“杜甫《遣愁》:”擇木知幽鳥。“

      末句一本作“楓落吳江冷“,全用唐人崔信明斷句,且上下不接,恐非。

      【創作背景】

      據史料記載,此詞為公元1082年(元豐五年)十二月或公元1083年(宋神宗元豐六年)初作于黃州,定慧院在今天的湖北黃崗縣東南,又作定惠院,蘇軾另有《游定惠院記》一文。由上可知這首詞是蘇軾初貶黃州寓居定慧院時所作。蘇軾因所謂的“烏臺詩案”,被貶為黃州團練副使。蘇軾自公元1080年(元豐三年)二月至黃州,至公元1084年(元豐七年)六月移汝州,在黃州貶所居住四年多。

      【賞析】

      這是蘇軾的一首名詞《卜算子》。現在通行的各個版本的詞選中都有一個小序:“黃州定慧院寓居作。”據史料記載,此詞為公元1083年(神宗元豐六年)初作于黃州,定慧院在今天的湖北黃岡縣東南,蘇軾另有《游定惠院記》一文。由上可知這首詞是蘇軾初貶黃州寓居定慧院時所作。被貶黃州后,雖然自己的生活都有問題,但蘇軾是樂觀曠達的,能率領全家通過自身的努力來渡過生活難關。但內心深處的幽獨與寂寞是他人無法理解的。在這首詞中,作者借月夜孤鴻這一形象托物寓懷,表達了孤高自許、蔑視流俗的心境。

      上闋寫的正是深夜院中所見的景色。“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營造了一個夜深人靜、月掛疏桐的孤寂氛圍,為''幽人''、''孤鴻''的出場作鋪墊。“漏”指古人計時用的漏壺:“漏斷”即指深夜。在漏壺水盡,更深人靜的時候,蘇軾步出庭院,抬頭望月,又是一個多么孤寂的夜晚呀!月兒似乎也知趣,從稀疏的桐樹間透出清暉,像是掛在枝椏間。這兩句出筆不凡,渲染出一種孤高出生的境界。接下來的兩句,“時見幽人獨往來,縹緲孤鴻影。”周圍是那么寧靜幽寂,在萬物入夢的此刻,又有誰像自己這樣在月光下孤寂地徘徊,就像是一只孤單飛過天穹的凄清的大雁呢?先是點出一位獨來獨往、心事浩茫的“幽人”形象,隨即輕靈飛動地由“幽人”而孤鴻,使這兩個意象產生對應和契合,讓人聯想到:“幽人”那孤高的心境,不正像縹緲若仙的孤鴻之影嗎?這兩句,既是實寫,又通過人、鳥形象的對應、嫁接,極富象征意味和詩意之美地強化了“幽人”的超凡脫俗。物我同一,互為補充,使孤獨的形象更具體感人。

      下闋,更是把鴻與人同寫,“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這是直寫自己孤寂的心境。人孤獨的時候,總會四顧,回頭的尋覓,找到的是更多的孤獨,“有恨無人省”,有誰能理解自己孤獨的心呢?世無知音,孤苦難耐,情何以堪?“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寫孤鴻遭遇不幸,心懷幽恨,驚恐不已,在寒枝間飛來飛去,揀盡寒枝不肯棲息,只好落宿于寂寞荒冷的沙洲,度過這樣寒冷的夜晚。這里,詞人以象征手法,匠心獨運地通過鴻的孤獨縹緲,驚起回頭、懷抱幽恨和選求宿處,表達了作者貶謫黃州時期的孤寂處境和高潔自許、不愿隨波逐流的心境。作者與孤鴻惺惺相惜,以擬人化的手法表現孤鴻的心理活動,把自己的主觀感情加以對象化,顯示了高超的藝術技巧。

      這首詞的境界,確如黃庭堅所說:“語意高妙,似非吃煙火食人語,非胸中有萬卷書,筆下無一點塵俗氣,孰能至此!”這種高曠灑脫、絕去塵俗的境界,得益于高妙的藝術技巧。作者“以性靈詠物語”,取神題外,意中設境,托物寓人;對孤鴻和月夜環境背景的描寫中,選景敘事均簡約凝練,空靈飛動,含蓄蘊藉,生動傳神,具有高度的典型性。

      冷寒的,也不止是沙洲和桐枝。有恨的,究竟是孤鴻還是幽人?靜夜如此寂寞,又何須漏壺提醒辰次?月兒依然殘缺。不見有清滿的佳期!疏淡的笑墨,似寫凄淡的夜色;清美的詞境,難歇哀憤的心。作為剛到黃州時的詞作,可以看出作者心內的紊亂。可正是在黃州,作者完成了自己處世哲學的形成。《赤壁懷古》、《赤壁賦》等章,才是作者對人生樂觀冷靜的態度。而寫作此詞時,應該還沒有完成這種成熟。所以,從詞中,讀者看到的是一種冷清與寂寞的.情懷。即使如此,此詞還是很受后人推崇,如《山谷題跋》有云:“語意高妙,似非吃人間煙火語。”而“非胸中有數萬卷書,筆下無一點俗氣”則不能到。但是,正因為此詞的仙骨氣質,歷來對這首詞的主旨說法不一,有人認為是為王姓女子而作,有人認為是為溫都監女作,即這是一首愛情詞;但也有人認為是作者對現實不滿,抒發憤懣之情的,也就是說這是一首影射、刺時之作;還有人認為這首詞是寫作者的寂寞之情的。有一種說法最為有趣。據《宋六十名家詞·東坡詞》載,此詞還有一序,講的是一個美麗而凄涼的故事。摘錄如下:

      惠州有溫都監女,頗有色。年十六,不肯嫁人。聞坡至,甚喜。每夜聞坡諷詠,則徘徊窗下,坡覺而推窗,則其女逾墻而去。坡從而物色之曰:“當呼王郎,與之子為姻。未幾,而坡過海,女遂卒,葬于沙灘側。坡回惠,為賦此詞。

      前半段寫的虛幻迷離,要不是前面有段引言:“惠州有溫都監女,頗有色。年十六,不肯嫁人。”頗有點遇仙的感覺。

      蘇軾寓居定惠院,每到他深夜吟詩時,總有一位美女在窗外徘徊。當推窗尋找時,她卻已經翻墻而去。此情此景豈非正是蘇軾詞上闋所寫:“ 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誰見幽人獨往來?縹緲孤鴻影。”由此說來,句中的幽人該是指那位神秘美麗的女子,上闋則是記錄此事了。

      當時蘇軾六十幾歲,張先七十還納妾,六十歲也不算什么的。有人很憤慨他為什么不納那個女子為妾,卻物色王郎之子與她為姻,最終使她郁郁而亡。

      這個女子好像是為蘇軾而存在,在蘇軾離開惠州后,女子就死去了,遺體埋葬在沙洲之畔。當蘇軾回到惠州,只見黃土一堆,個中幽憤之情可想而知。于是,就賦了這著名的《卜算子》。由此可見,此首詞的下闋是為了紀念那女子而寫:“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

      這序言,短短的數十個字,就婉娩道出了一個感人肺腑,催人淚下的愛情故事,真是精彩絕倫,令人拍案叫絕。

      吳曾《能改齋漫錄》云:“其屬意蓋為王氏女子也,讀者不能解。張右史文潛繼貶黃州,訪潘邠老,聞得其祥,題詩以志之云:空江月明魚龍眠,月中孤鴻影翩翩。有人清吟立江邊,葛巾藜杖眼窺天。夜冷月墮幽蟲泣,鴻影翹沙衣露濕。仙人采詩作步虛,玉皇飲之碧琳腴。”

      這個記載好像是為了證明那個序言的真實性而作,甚至還有詩為證。且不論其可信度到底有多高,這個故事在當時深入人心是肯定了的。

      現今一般以唐圭璋先生的注釋為準,他認為此詞上片寫鴻見人,下片寫人見鴻。此詞借物比興。人似飛鴻,飛鴻似人,非鴻非人,亦鴻亦人,人不掩鴻,鴻不掩人,人與鴻凝為一體,托鴻以見人。東坡又有詩云:“人似秋鴻來有信,去如春夢了無痕。”(《正月二十二日與潘郭二生出郊游尋春忽記去年是日同至女王城作詩乃和并韻》)比喻人生來去如鴻雁,代代往復,生生不已。但一個人的經歷又像春夢一樣,去而無蹤,難以追懷。可以作為對照。這首詞應該是有政治寄托的,周濟論詞主“有寄托”與“無寄托”之說,以為“非寄托不入”,而“專寄托則不出”。東坡此詞能臻此境,在于“非因寄托而為是詞”,乃“觸發于弗克自己,流露于不自知”。這正是蘇軾的才學,氣度,思想的體現。

      【作者簡介】

      蘇軾(1037-1101),北宋文學家、書畫家、美食家。字子瞻,號東坡居士。漢族,四川人,葬于潁昌(今河南省平頂山市郟縣)。一生仕途坎坷,學識淵博,天資極高,詩文書畫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暢達,與歐陽修并稱歐蘇,為“唐宋八大家”之一;詩清新豪健,善用夸張、比喻,藝術表現獨具風格,與黃庭堅并稱蘇黃;詞開豪放一派,對后世有巨大影響,與辛棄疾并稱蘇辛;書法擅長行書、楷書,能自創新意,用筆豐腴跌宕,有天真爛漫之趣,與黃庭堅、米芾、蔡襄并稱宋四家;畫學文同,論畫主張神似,提倡“士人畫”。著有《蘇東坡全集》和《東坡樂府》等。

      卜算子詩詞 篇5

      陸游《卜算子·詠梅》賞析

      卜算子·詠梅

      (宋詞)陸游

      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注釋】

      卜算子·詠梅:選自吳氏雙照樓影宋本《渭南詞》卷一。《詞律》以為調名取義于“賣卜算命之人”。《詞譜》以蘇軾詞為正體。又名《百尺樓》、《眉峰碧》、《缺月掛疏桐》等。雙調,四十四字,仄韻。

      驛外:指荒僻之地驛:驛站,古代傳遞政府文書的人中途換馬匹休息、住宿的地方。

      斷橋:殘破的橋。

      寂寞:冷清。

      無主:無人過問

      著(zhuó):接觸,挨上。更著:又遭受。

      無意:不想。自己不想費盡心思去爭芳斗艷。

      苦:盡力,竭力

      一任:任憑。完全聽憑百花去妒忌吧。

      群芳:群花;百花。

      零落:凋謝

      碾:軋碎。

      作塵:變成灰土。

      【賞析】

      驛站之外的斷橋邊,梅花自開自落,無人理睬。暮色降臨,梅花無依無靠,已經夠愁苦了,卻又遭到了風雨的摧殘。梅花并不想費盡心思去爭芳斗艷,對百花的'妒忌與排斥已經毫不在乎。就算它凋零了,被碾作泥土,又化作塵土了,梅花仍舊和往常一樣散發出縷縷清香。

      這是陸游一首詠梅的詞,其實也是陸游自己的詠懷之作。上片寫梅花的遭遇:它植根的地方,是荒涼的驛亭外面,斷橋旁邊。驛亭是古代傳遞公文的人和行旅中途歇息的處所。加上黃昏時候的風風雨雨,這環境被渲染得多么冷落凄涼!寫梅花的遭遇,也是作者自寫被排擠的政治遭遇。

      下片寫梅花的品格:一任百花嫉妒,我卻無意與它們爭春斗艷。即使凋零飄落,成泥成塵,我依舊保持著清香。

      卜算子詩詞 篇6

      臨江仙

      昨日重陽樓上飲,人人都把詩求。

      歡聲笑語賦詩流,舉杯同祝賀,席散友情留。

      四十余年如做夢,無成一事東流。

      鬢間斑白似深秋,憶回皆往事,結束已燈休。

      臨江仙 打工行 文/白山黑水

      千里江河流大海,人生忙碌盈盈。

      辛辛苦苦進豐城,每天需早起,夜戰有天明。

      早晚欣賞秋美景,碧波清澈天晴。

      青山綠水小舟靈,人生需努力,海納百川情。

      臨江仙 離家 文/白山黑水

      九月暮秋天愈冷,花黃霜白煙斜,白山腳下有人家。

      舉杯喝董酒,桌上少孩娃。

      落葉翩翩低飛舞,前天回后離家。夫妻雙出闖天涯。

      人生忙碌苦,苦盡臉開花。

      臨江仙(重陽)

      昨日重陽樓上飲,人人都把詩求。

      歡聲笑語賦詩流,舉杯同祝賀,席散友情留。

      四十余年如做夢,無成一事東流。

      鬢間斑白似深秋,憶回皆往事,結束已燈休。

      臨江仙(醉酒)

      月下歸來人酒醉,船中燈火通明。

      趔趔趄趄踏中行。月中瞇眼走,一腳踩船傾。

      濕透全身爬上岸,樂翻船上人盈。

      難當羞愧竄低棚。關門拒露面,再也不杯擎。

      卜算子 啼笑皆非 文/白山黑水

      臺上樂聲高,臺下難歡笑。辭賦之鄉獎狀拿,誰領功勞到?

      奮戰一整年,汗水隨煙耗。歌賦詩詞晝夜寫,結果真搞笑。

      問安 文/白山黑水

      中秋十五月圓圓,

      海外思鄉淚難干。

      玉兔遙約稍口信,

      天涯游子問親安。

      卜算子詩詞 篇7

      《卜算子慢·江楓漸老》

      宋代:柳永

      江楓漸老,汀蕙半凋,滿目敗紅衰翠。楚客登臨,正是暮秋天氣。引疏砧、斷續殘陽里。對晚景、傷懷念遠,新愁舊恨相繼。

      脈脈人千里。念兩處風情,萬重煙水。雨歇天高,望斷翠峰十二。侭無言、誰會憑高意。縱寫得、離腸萬種,奈歸云誰寄。

      《卜算子慢·江楓漸老》譯文

      江岸的楓葉漸漸衰老,水洲的蕙草半已枯凋,滿眼衰敗的紅花綠葉。楚鄉作客,登高望遠,正逢這樣的暮秋天氣。傳來了稀疏的搗衣聲,斷斷續續回響在殘陽里。面對這傍晚景象,我悲傷懷抱,思念遠人,新愁和舊恨,接連涌起。

      相思之人隔斷在脈脈千里之外。兩處思念情懷,相隔千山萬水。雨停云散天空高遠,望不盡遠處十二座蒼翠山峰。無言相訴,誰會登高望遠抒發心中的情意?縱然寫得千萬種分離的痛苦情思,無奈誰能駕馭行云寄去我的相思情書?

      《卜算子慢·江楓漸老》注釋

      ①江楓:江邊楓樹。

      ②汀蕙:沙汀上的蔥草。楚客:客居楚地的人。溫庭筠《雨》詩:“楚客秋江上,蕭蕭故國情。”登臨,登山臨水。

      ③疏砧:稀疏繼續的搗衣聲。砧,搗衣石。

      ④脈脈:含情不語貌。見溫庭筠《夢江南》(梳洗罷)注②。

      ⑤翠峰十二:即巫山十二峰。《天中記》:“巫山十二峰,曰:望霞、翠屏、朝云、松巒、集仙、聚鶴、凈壇、上升、起云、飛鳳、登龍、圣泉。”

      ⑥誰會:誰能理解。

      ⑦歸云:喻歸思。唐薛能《麟中寓居寄蒲中友人》詩:“邊心生落日,鄉思羨歸云。更在相思處,子規燈下聞。”

      《卜算子慢·江楓漸老》賞析

      上闋寫景,奠定了凄清的基調,烘托出抑郁懷人的氛圍。

      “江楓漸老、汀蕙半凋,滿目敗紅衰翠。”頭三句,乃登高所見。“敗紅”就是“漸老”的“江楓”,“衰翠”就是“半凋”的“汀蕙”,而曰“滿目”,則是舉楓樹、蕙草以概其余,點出當時已是深秋時節了,整個畫面呈現紅和綠兩種時比色。不是鮮紅嫩綠,而是黯淡、憔悴的紅和綠。 “敗紅”和“衰翠”是對應上文的“江楓”和“汀蕙”:請注意不是已老和全凋,而是“漸老”和“半凋”;所以還殘留一些凄凄慘慘的紅和稀稀疏疏的綠,“漸”和“半”意味正老、正凋,還將不斷地老下去、凋下去。

      “楚客登臨,正是幕秋天氣。”這是一幅大筆渲染、滿畫面的深秋楓黃圖,秋色極濃。在寫足秋色之后,睹此濃濃秋色的抒情主人公出現了,并點明了“暮秋”季節。“楚客”兩句,引用宋玉《九辯》悲秋之意,柳永曾宦游于荊襄一帶古代楚地,故這里自稱為“楚客”;“登臨”補出了上文之秋景是他登高所目見,并暗示主題。

      “引疏砧,斷續殘陽里。”寫所聞。深秋萬物衰敗,已讓人心生哀愁,何況在這“滿目敗紅衰翠”之中,耳中又聞這斷斷續續、稀稀朗朗的磁杵之聲,在殘陽中回蕩呢?古代婦女,在秋天到來時,便以磋杵杵搗,制寒衣以送漂泊在外之人。所以在異地漂泊的行人,聽聞搗衣聲便生旅愁,這里也是暗寓長期漂泊,“傷懷念遠”。“暮秋”是秋天將盡,“殘陽”則是一日將盡,都是“晚景”。對景難排,因此下文就直接道出“傷懷念遠”的主旨。

      “對晚景,傷懷念遠,新愁舊恨相繼。”濃重的.秋聲秋色深深地觸動詩人的離情,接著“對晚景”三字,承上文的所見所聞,啟下文的“傷懷念遠”,是對主旨的補充,說明這種“傷”和“念”并非偶然觸發,而是本來心頭有“恨”,才見景生“愁”。“舊恨”難忘,“新愁”又起,故曰“相繼”。從寫景過渡到抒情、“新愁舊恨相繼”,此刻先后涌上心頭,這愁恨又是多么的濃重。

      下闋抒情,承接上闋直接寫出愁恨的緣由。

      “脈脈人千里。念兩處風情,萬重煙水。”“脈脈”,化用《古詩十九首》:“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其字當作“哌哌”,相視之貌。(“脈”,繁體“作哌”,形近而誤。)相視,就是我與她互相對望,也就是她懷念我,我也懷念她,因此接著才會有二、三句。“兩處風情”,從“脈脈”來;“萬重煙水”,從“千里”來。細針密線,絲絲人扣。“念兩處風情”緊扣“脈脈”,“萬重煙水”與“千里”呼應,繪出詞人與伊人遠隔千里,山水重重,兩相懷念的情狀。一個“念”字,令作者懷人之情頓生層瀾。

      “雨歇天高,望斷翠峰十二。”“雨歇”一句,不但寫出登臨時天氣的實況,而且點出是風吹雨打才使紅敗翠衰,補暮秋雨后之狀,秋雨初停,天高山青,而懷人之情讓這雨后晴景引逗得愈加郁厄,將山峰望穿亦難消解。“望斷”句既是寫實,又是寓意。就寫實方面說,是講雨收云散,天高氣朗,極目所見,惟有山嶺重疊連綿不斷。就寓意方面說,則是講那位“旦為朝云,暮為行雨”的巫山神女,由于云散雨收,此時也看不見了。“望斷翠峰十二”,也是徒然。巫山有十二峰,詩人常在詩中使用李唐神女的傳說。詞人在這里暗中抒發了對情人的思念,而且暗示了所思之人,乃是天仙般的一流人物。

      “盡無言,誰會憑高意?”深進一層。“憑高”之意,無人可會,只能默然無語。以“盡”字至“無言”之上,表達了詞人復雜深沉的情感無人能解,也無法自訴,使得作品的情感更顯深進。“無言”、“誰會”更是緊扣上闋“脈脈人千里”,表達了詞人無人與說的心情。無人與說,只好把書信寄予千里之人,然而“縱寫得、離腸萬種,奈歸云誰寄?”既無人與說又千里難寄,詞人的苦悶愈加深重了。

      “縱寫得,離腸萬種,奈歸云誰寄?”結尾兩句再深進兩層。第一層,既然此刻此處無人可訴,無人能會此情此意,那么這“離腸萬種”,就只有寫之寄于詞中。第二層,可是即使寫下思念,又如何才能送至她手呢?一種無可奈何之情,在柔情百轉中傾吐而出,增強了感染力。“歸云”,此處意為無乘歸去之云的人托付鴻信。

      此詞藝術上的特色主要是襯托渲染的手法和宛轉往復的情思。詞的上片,取正襯的手法,以苦景寫悲懷,同時又將凄怨之情灌注到客觀的景物中去,以悲寫悲,渲染烘托出濃烈的悲苦氣氛;下片寫出了詞人感情上的波瀾起伏,采取了總起總收、間以分述的筆法,以使感情的抒發層層逼進,步步加深。

      《卜算子慢·江楓漸老》創作背景

      古代婦女,每逢秋季,就用磁杵搗練,制寒衣以寄在外的征夫。所以他鄉作客的人,每聞石甚聲,就生旅愁。這里也是暗喻長期漂泊, “傷懷念遠”之意。

      《卜算子慢·江楓漸老》作者介紹

      柳永,(約987年—約1053年)北宋著名詞人,婉約派代表人物。漢族,崇安(今福建武夷山)人,原名三變,字景莊,后改名永,字耆卿,排行第七,又稱柳七。宋仁宗朝進士,官至屯田員外郎,故世稱柳屯田。他自稱“奉旨填詞柳三變”,以畢生精力作詞,并以“白衣卿相”自詡。其詞多描繪城市風光和歌妓生活,尤長于抒寫羈旅行役之情,創作慢詞獨多。鋪敘刻畫,情景交融,語言通俗,音律諧婉,在當時流傳極其廣泛,人稱“凡有井水飲處,皆能歌柳詞”,婉約派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對宋詞的發展有重大影響,代表作 《雨霖鈴》《八聲甘州》。

      卜算子詩詞 篇8

      古詩原文

      嬌軟不勝垂,瘦怯那禁舞。多事年年二月風,翦出鵝黃縷。

      一種可憐生,落日和煙雨。蘇小門前長短條,即漸迷行處。

      譯文翻譯

      新柳的形態嬌柔瘦弱,柔嫩的柳絲像嬌弱的女子一樣無力垂下,怎么能經受住春風的舞動。二月的春風年年多事,將柳枝吹成鵝黃的'顏色。

      同樣是垂柳,在夕陽西下的岸邊,朦朦朧朧的煙雨中卻更加憐愛。錢塘蘇小的門前那青翠的柳蔭,枝繁葉茂,迷離朦朧,讓人浮想聯翩。

      注釋解釋

      多事二句:謂二月春風將柳枝吹成鵝黃色的絲條,唐賀知章《詠柳》:“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可憐生:猶可憐。

      生,無意。

      蘇小:即蘇小小。蘇小小有二,且都為錢塘名妓。一為南朝齊人。

      詩文賞析

      古典詩詞中楊柳被賦予了多種喻義,但多是借以抒發艷情,或是表達離愁別緒等等。本篇雖題作“詠柳”(一作“新柳”),可實際上作者別有寓托。有人以為是用象征的手法,借詠柳來寫一個年方及笄的歌女。此可備一說。這首小詞用筆空靈清麗,雖刻畫,但不傷其神理,誠所謂“不著一字,盡得風流”,斯是妙絕。上片側重描畫弱柳之形,但已是含情脈脈。下片側重寫其神韻,結處用蘇小之典,更加迷離深婉,耐人尋味。

      卜算子詩詞 篇9

      古詩原文

      裊裊水芝紅,脈脈蒹葭浦。淅淅西風淡淡煙,幾點疏疏雨。

      草草展杯觴,對此盈盈女。葉葉紅衣當酒船,細細流霞舉。

      詩文賞析

      這是一幅清新、流麗、色彩淡雅的水墨畫。詞人通過層層點染,步步鋪陳,描繪了夏日雨過天霽時水中蓮葉荷花的美景。

      上片寫雨中荷花。“裊裊水芝紅”,紅艷艷的荷花在水中亭亭玉立,搖曳多姿。起筆就突出主要形象──水芝(即荷花)。隨即,詞人從橫的深遠處拓展開去,使我們看到了婷婷裊裊的碧葉紅花被一望無際、朦朦朧朧、含情脈脈、生長在水邊的蘆荻的背景烘托著。接著,我們的視野又轉向縱的高遠處,只見荷花的上空淅淅西風輕輕吹掠,一縷縷霧靄的青煙靜悄悄地飄拂游動,稀稀疏疏的雨滴落在碧荷上,滾動著晶瑩的'水珠。經過一橫一縱的點染鋪陳,構成了一幅夏日驟雨即將過去時的廣闊的空間畫面,而荷花的形象生動地突出在主要位置上。

      下片寫雨后天霽,“草草展杯觴,對此盈盈女。”詞人巧妙地從外部空間移向欣賞主體所在的小空間──船艙里:桌上簡簡單單地擺上了酒杯和菜盤,朋友們正舉杯暢飲,席間還有美麗多情的女子相伴助興哩!朋友們相聚以蓮葉勸酒,是久別重逢,還是遠行餞別?這無需細說。詞人很快又將筆鋒轉向船艙外,繼續描會大空間景色,“葉葉紅衣當酒船,細細流霞舉”。這是從船艙內這個特定角度向外望去,只見枝葉葉、層出不窮的蓮葉荷花橫擋在酒船前面(“紅衣”指荷花。賀鑄有“紅衣脫盡芳心苦”句)。此刻,雨過天晴,細細的五彩流霞從蓮荷搖曳攢動的地方冉冉升騰,這是多么絢麗的景色呵!以動態作結,正象劉禹錫的詩句“晴空一鶴排云上,便引詩情到碧霄”一樣,有“不愁明月盡,自有夜珠來”之妙。

      這首詞,通篇都在寫景,而情處處融于景中。試想,值此良辰美景,好友雅聚,低吟淺酌,暢敘情懷,這是多么愜意的事。詞人正是帶著歡娛的情感來描繪景物,所以寫得如此飛動、空靈。特別是連用十八個疊字,不僅讀來如珠玉落盤,且倍感親切、生動。這與李清照的“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后者是寫悲愁,前者是寫歡樂。

      卜算子詩詞 篇10

      古詩原文

      春透水波明,寒峭花枝瘦。極目煙中百尺樓,人在樓中否。

      四和裊金鳧,雙陸思纖手。擬倩東風浣此情,情更濃于酒。

      譯文翻譯

      春水清澈透明見底,花含苞欲放,枝條嫩展,意中人在百尺樓盡目遠望,不知道人在不在樓中?

      我想象著伊人在熏風和煦之時,乘一葉精美的鳧舟,蕩漾在碧波之中,那倩姿與漣漣綠水相融;多么渴望在春風吹拂中與佳人在柳下做雙陸游戲,那該多么愜意呀!假如把東風請來,把自己深深戀情洗滌得更清純,使它比酒還醇香,比酒更濃釅。

      注釋解釋

      透:春水清澈見底。

      瘦:早春花枝嫩條、含苞欲放的倩姿。

      極目:盡目遠望。煙中:煙霧繚繞之中。百尺樓:意中人所居的閨樓。

      四和:一種香名,叫四和香。金鳧:指鴨子形的銅香爐。

      雙陸:古代一種博戲的名稱,相傳是三國時曹植所制。最初只有兩只轂子,到了唐末。加到六只,叫做葉子戲。在中國已經失傳。流傳到日本后,稱飛雙陸,現尚存。

      擬:假如。倩:請。浣:洗滌,此指消除的意思。

      創作背景

      這首詞作于春季,春寒料峭之際,詞人獨坐。眼見春水通透,春意濃濃,百花欲放,不禁觸景生情,想象自己與伊人共賞春色的美好情景詞意大發而作。

      詩文賞析

      此詞南宋·秦湛僅存的一首詞,詞題“春情”,全篇寫春日對所戀之人的拳拳思慕之情。

      上片起首二句,以工整的一聯點季節、寫環境。“春透水波明”,以水寫春,是說春水已透,水波澄澈如鏡。透者,足也。“寒峭花枝瘦”,是說春寒猶在,所見之花有未開者,正是乍暖還寒時候。以“瘦’字形容含苞待放的花枝,真是恰到好處。《雪浪齋日記》云:“山谷小詞‘春未透,花枝瘦,正是愁時候’,極為學者所稱賞。秦湛嘗有小詞云‘春透水波明,寒峭花枝瘦’,蓋法山谷也。”山谷詞這三句曾被認為“蛸健亦非秦(觀)所能作”(《詞林紀事》卷五引陳師道語)。秦湛此處學山谷,是也可稱得上“峭健”二字的。春光駱蕩,水波澄澈,給人以心胸暢快的感覺;而春寒料峭,花枝傲然挺立,亦給人以瘦骨凌霜的印象。所有這些,都流露出峭健的氣韻。

      如果說起首用的是比興手法,那么“花枝瘦”三字非但是客觀地摹寫自然景物,而且也是觸景生情,興起詞人對所眷戀者的思念。因此到了三、四兩句渺渺茫茫,甚至有些捉摸不定。也許這瘦小的花枝幻化為他那戀人的倩影,于是他不自覺地極目天涯,想看到戀人曾經居住過的那座高樓。“天涯”,極言甚遠;“百尺”,極言甚高;四字雖很通俗,卻展示了一種虛無縹緲的境界。“人在樓中否”一句,點明所想者是他心目中的那個人。從語氣上看,他們相別已很久,別后也未通音信,因此彼此的情況都不了解。只一句自言自語的問話,便表達了他對所戀者無限深厚的情意。

      上片歇拍僅僅提到他所思念的那個人,她的形象,她的行動,都來不及寫。過片二句便緊承前意,描寫昔日樓中相聚的情景。“四和”,香名,亦稱四合香。“金鳧”,即金鴨,指鴨子形的銅香爐。“雙陸”,古代一種博戲的名稱,相傳是三國時曹植所制。本置骰于兩只,到了唐末,加到六只,謂之葉子戲。其法中國已失傳,流傳至日本,稱飛雙陸,現尚存。詞人回憶當年樓中,四和香的.煙縷從鴨子形的銅香爐中緩緩升起,裊裊不絕。他和那個女子正在作雙陸這種博戲,女子玩弄雙陸的纖纖玉手,使他歷久難忘。往日的甜蜜生活,女子的形象特征,同人只是在感情的抒發中順帶說出,自然而又妥貼,這比作專門交代要高明得多。

      末二句則在懷人的基礎上集中筆力抒發急欲排遣、愈益濃重的愁情,并與起首二句相映射,“東風”者,春風也。首二句云春透波明,云寒峭花瘦,都是春風中景象。由此可見,詞人本有滿腹懷人之愁情,故欲出來潛賞春加以排遣,始見大好春光,胸襟為之一快;繼而見花思人,復又陷入更為痛苦的離情之中。“擬倩東風浣此情,情更濃子酒”,化景語為情語,設想奇警,把詞人當時矛盾心情極其深刻地揭示出來。浣者,浣也、滌也。衣裳沾有污垢,可以洗滌,心靈染有愁情.也說可洗,此喻絕妙;而借以洗愁者,不是水而是風,此喻亦絕妙;院而愁未去,反而更濃,其濃又恰濃于醇酒,此喻更加恰當二有特色。

      小詞自花間以至宋初,都偏于柔媚香艷;即使到了秦觀,也未脫盡綺靡凄婉的格調。秦湛不學花間,叵而從風格峭健的黃山谷那里繼承氣脈。這說明宋詞發展到他那個時代,已經產生較大的變化。此詞雖屬于婉約一路,然已注人剛健峭拔的因素了。

      卜算子詩詞 篇11

      古詩原文

      風雨送人來,風雨留人住。草草杯盤話別離,風雨催人去。

      淚眼不曾晴,眉黛愁還聚。明日相思莫上樓,樓上多風雨。

      譯文翻譯

      是春雨送人來,也是春雨留人住,離別的宴席上匆匆話別,又是風雨催人離去。

      淚眼就不曾流干,眉頭凝結著愁緒,明日相思時不要上高樓望遠,樓上有幾多凄風苦雨。

      注釋解釋

      草草:匆忙倉促的樣子。

      杯盤:指飲食。

      晴:這里指日日流淚(雨天)從來沒有停過(晴天)。

      眉黛:指眉,因古代女子以黛畫眉。

      明日:明天。

      創作背景

      該詞創作時間約為南宋淳熙十四年(1187年)前后,詞人看見男女離別的場景,受到感觸故創作該詞。

      詩文賞析

      這是一首寫男女相聚又相別的詞。作者巧妙地將風雨貫穿全篇,并讓它起著聯系人、事、情的樞紐作用。人來,是風雨送來的;人住,也是風雨留下的。來,固高興;來而能住,更令人高興。中藏曲折,切勿看作直筆。

      前二句對風雨的感謝之情,可于言外得之。原以為風雨不停,人便不會走,可是萬沒想到:“草草杯柈(盤)話別離,風雨催人去”。“杯盤”,以簡馭繁,借指飲食。“草草杯盤”,既有飲食簡單意,也有準備此飲食是急匆匆意。看來這是在一次特殊情況下的相聚,她很快就知道了馬上還須分別。由“來”而“住”而“話別離”,都是在極短時間發生的,而這未停的風雨也從有情變為無情了。這里用了一個“催”字,暗示她心態的`變化,由愛風雨而恨風雨,這是她此刻獨特的感受。沈祥龍云:“小令須突然而來,悠然而去,數語曲折含蓄,有言外不盡之致”(《論詞隨筆》)。詞看淺白直露,表現女主人的初則喜風雨(“來”),繼更喜風雨(“住”),終至恨風雨(“去”),很有層次,跌宕多姿,曲折含蓄,細加尋繹,韻味無窮。

      下片正面寫別離。喜極生悲,事出意外,現在他真的被“催”著要走了!“淚眼不曾晴,眉黛愁還聚”。前句“淚眼”與室外大自然界的雨巧妙相聯,天未放晴,雨聲淅瀝,猶如人的眼一直在滴淚。古人以黛描眉,故稱眉為“眉黛”。喜眉俊眼,那是當人“來”還“住”的時候。如今人去,眉黛緊蹙,愁又(“還”)聚到了一起(潛臺詞是:猶如未來時)。古人寫人的愁情,多用筆在眉黛上。如梁元帝《代舊姬有怨》:“怨黛舒還斂,啼紅拭復垂。”萬楚《題情人藥欄》:“斂眉語芳草,何許太無情。”史達祖《雙雙燕·詠燕》:“愁損翠黛雙蛾,日日畫欄獨憑”等。一結宕開一層,別出新意:“明日相思莫上樓,樓上多風雨。”一般常情是送行者囑咐行人,從漢樂府以來便如此:“念與君離別,氣結不能言。各各重自愛,遠道歸還難。妾當守空房,閉門下重關”。范云《送別》:“望懷白首約,江上早歸航。”謝氏《送外》:“此去唯宜早早還,休教重起望夫山”。韋莊《菩薩蠻》:“勸我早歸家,綠窗人似花”等。今則反其道而行之:“明日相思莫上樓,樓上多風雨。”這是行者囑咐送行者。“明日”意為你想我,希望你不要上樓,明天會仍有風雨,會更引起你的惦念。深一層說,“明日”指分別以后,即日后。因為你會記得我們是在風雨中相逢,風雨中杯盤飲食,又在風雨中分別的情景,“往事浮心頭”,你會更難過,因此以后莫到“多風雨”的樓上。殷殷致意,一往情深。

      詞四處寫到風雨,并以風雨起,風雨結。首尾呼應,主體的情與客體的風雨如魚得水,融溶諧和,意境渾然,不知何者為景何者為情了。“神于詩者,妙合無垠”(王夫之《姜齋詩話》卷二),此詞可以證之。

      卜算子詩詞 篇12

      古詩原文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譯文翻譯

      我居住在長江上游,你居住在長江尾底。日日夜夜想你,卻不能見你,你和我啊...同飲一江綠水,兩情相愛相知。

      悠悠不盡的江水什么時候枯竭,別離的苦恨,什么時候消止。只愿你的心,如我的心相守不移,就不會辜負了我一番癡戀情意。

      譯文二

      我居住在長江上游,你居住在長江下游。天天想念你卻見不到你,共同喝著長江的水。

      長江之水,悠悠東流,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休止,自己的相思離別之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停歇。只希望你的心思像我的意念一樣,就一定不會辜負這互相思念的心意。

      注釋解釋

      選自《姑溪詞》,作者李之儀。

      已:完結,停止

      休:停止

      定:此處為襯字。

      思:想念,思念

      創作背景

      北宋崇寧二年(1103年),仕途不順的李之儀被貶到太平州。禍不單行,先是女兒及兒子相繼去世,接著,與他相濡以沫四十年的夫人胡淑修也撒手人寰。這年秋天,李之儀攜楊姝來到長江邊,面對知冷知熱的紅顏知己,面對滾滾東逝奔流不息的江水,寫下了這首千古流傳的愛情詞。

      詩文賞析

      李之儀這首《卜算子》深得民歌的神情風味,明白如話,復疊回環,同時又具有文人詞構思新巧、深婉含蓄的特點,可以說是一種提高和凈化了的通俗詞。

      此詞以長江起興。開頭兩句,“我”“君”對起,而一住江頭,一住江尾,見雙方空間距離之懸隔,也暗寓相思之情的.悠長。重疊復沓的句式,加強了詠嘆的情味,仿佛可以感觸到主人公深情的思念與嘆息,在閣中翹首思念的女子形象于此江山萬里的悠廣背景下凸現出來。

      三、四兩句,從前兩句直接引出。江頭江尾的萬里遙隔,引出了“日日思君不見君”這一全詞的主干;而同住長江之濱,則引出了“共飲長江水”。如果各自孤立起來看,每一句都不見出色,但聯起來吟味,便覺筆墨之外別具一段深情妙理。這就是兩句之間含而未宣、任人體味的那層轉折。字面意思淺直:日日思君而不得見,卻又共飲一江之水。深味之下,似可知盡管思而不見,畢竟還能共飲長江之水。這“共飲”又似乎多少能稍慰相思離隔之恨。詞人只淡淡道出“不見”與“共飲”的事實,隱去它們之間的轉折關系的內涵,任人揣度吟味,反使詞情分外深婉含蘊。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換頭仍緊扣長江水,承上“思君不見”進一步抒寫別恨。長江之水,悠悠東流,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休止,自己的相思離別之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停歇。用“幾時休”“何時已”這樣的口吻,一方面表明主觀上祈望恨之能已,另一方面又暗透客觀上恨之無已。江水永無不流之日,自己的相思隔離之恨也永無銷歇之時。此詞以祈望恨之能已反透恨之不能已,變民歌、民間詞之直率熱烈為深摯婉曲,變重言錯舉為簡約含蓄。

      寫到這里,詞人翻出一層新的意蘊:“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恨之無已,正緣愛之深摯。“我心”既是江水不竭,相思無已,自然也就希望“君心似我心”,我定不負我相思之意。江頭江尾的阻隔縱然不能飛越,而兩相摯愛的心靈卻相通。這樣一來,單方面的相思便變為雙方的期許,無已的別恨便化為永恒的相愛與期待。這樣,阻隔的雙方心靈上便得到了永久的滋潤與慰藉。從“此恨何時已”翻出“定不負相思意”,江頭江尾的遙隔這里反而成為感情升華的條件了。這首詞的結拍寫出了隔絕中的永恒之愛,給人以江水長流情長的感受。

      全詞以長江水為貫串始終的抒情線索,以“日日思君不見君”為主干。分住江頭江尾,是“不見君”的原因;“此恨何時已”,是“不見君”的結果;“君心似我心”“不負相思意”是雖有恨而無恨的交織。有恨的原因是“不見君”,無恨.的原因是“不相負”。悠悠長江水,既是雙方相隔千里的天然障礙,又是一脈相通、遙寄情思的天然載體;既是悠悠相思、無窮別恨的觸發物與象征,又是雙方永恒相愛與期待的見證。隨著詞情的發展,它的作用也不斷變化,可謂妙用無窮。這樣新巧的構思和深婉的情思、明凈的語言、復沓的句法的結合,構成了這首詞特有的靈秀雋永、玲瓏晶瑩的風神。

      卜算子詩詞 篇13

      朝代:清代

      作者:蔣春霖

      原文:

      燕子不曾來,小院陰陰雨。一角闌干聚落花,此是春歸處。

      彈淚別東風,把酒澆飛絮:化了浮萍也是愁,莫向天涯去!

      譯文及注釋:

      譯文

      在小小庭院中,燕子沒有來,只是陰雨連綿,一片幽暗。院中一個角落的欄桿處,聚集著一堆落花;落花飄飄零零,標志著春天已經遲暮。

      揮淚告別東風,用酒來祭紛紛揚揚的飛絮。傳說柳絮楊花飛入池塘,便化作浮萍,所以不要飛向天涯去。

      注釋

      ①《卜算子》:又名《百尺樓》、《眉峰碧》、《楚天遙》等。相傳是借用唐代詩人駱賓王的綽號。駱賓王寫詩好用數字取名,人稱“卜算子”。此調始于蘇軾。雙調,四十四字,仄韻。

      ②陰陰:形容陰暗的樣子。

      ③闌(lán)干:欄桿。

      ④落華:即落花。

      ⑤彈淚:掉淚,流著眼淚。

      ⑥東風:春風。這里借指春天。

      ⑦飛絮(xù):飛舞的'柳絮。

      ⑧化了浮萍(fú píng):古人以為柳絮落水化為浮萍。

      ⑨莫:不如。

      賞析:

      作者:佚名

      愁苦之寫,后來居上。這除了藝術的成熟及積累諸因素外,重要的是感受的深化,而感受的深化又表現著才士境遇困頓的現象的加劇。所以,沿流溯討“士”的發自心底的哀嘆,能清晰地了解封建社會日益衰朽而心靈壓抑愈烈的軌跡。此詞所表現的衰世漂泊的凄苦,具有濃重的世紀末情調。警策之句是“化了浮萍也是愁”,這表達的是一種窘迫無路、無法解脫痛苦的極致語。作者心頭的凄苦能得化解則尚存生機,還有轉機。無以化解,即使轉化了仍是愁境甚或更見愁苦,那就不能有什么生趣。結局是一段無異,也不必繼續飄泊天涯了。這末兩句有回環之勢寓于平易語中:飛絮是愁,浮萍是愁,飄蕩或衰落,形態雖異,終端一致。在作者看來,飄泊多苦,前途無望,際遇難免,遲“化”不如早“化”,早“化”或還略勝遲“化”,可省卻跋涉、遭人擺布之苦。陳廷焯《白雨齋詩話》卷五說得準確:“鹿潭窮愁潦倒,抑郁以終,悲憤慷慨,一發于詞,如《卜算子》云云,何其凄怨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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