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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金陵驛》詩詞鑒賞

    時間:2024-07-14 12:38:40

    《金陵驛》詩詞鑒賞

      文天祥《金陵驛》詩詞鑒賞

    《金陵驛》詩詞鑒賞

      草合離宮轉夕暉,孤云飄泊復何依。

      山河風景原無異,城郭人民半已非!

      滿地蘆花和我老,舊家燕子傍誰飛。

      從今別卻江南路,化作啼鵑帶血歸。

      祥興二年(1279),抗元兵敗被俘的文天祥被押解北上燕京,途經金陵(近江蘇南京)時,詩人觸景傷情,寫下了兩首七律,題目就叫做《金陵驛》,這是第一首。此時離南宋主體政權滅亡已經四年,離陸秀夫背著八歲的小皇帝跳海也已經半年有余了。

      詩的首聯摹寫作者途徑金陵時看到的景色。夕陽之下,叢生的野草已經遮掩了離宮,天邊的孤云,飄來飄去,不知要飄到哪里。寥寥數筆,為我們描繪了一幅滿目瘡痍、凄楚迷離的夕照離宮圖。離宮,就是行宮,宋代的時候金陵是陪都,所以建有行宮。只是面對昔日的富麗堂皇的行宮,如今只見荒煙蔓草、頹云殘陽,教人怎能不產生今昔之感?怎能不讓人想起詩經中那首著名的《黍離》?次句詩人更是融情入景,將自己孤苦無依的荒涼心境融入天邊孤云的形象之中,云的形象也就成為詩人的形象了。“轉”字極見錘煉之功,勾畫出詩人久久佇立、癡癡凝望的形象,蒼涼無比,為下一聯的抒情蓄勢、張本。

      頷聯以今昔作比,描寫了山河淪喪給廣大人民帶來的巨大災難。詩人舉目四望,山川河流依舊,而昔日街市繁華、人煙阜盛的金陵,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如今早已是“半已非”了。這里詩人用山川與人事作比,對比鮮明之極,表現出詩人無比沉痛的愛國愛民的情懷。需要特別指出的是,此聯出句用了《世說新語》“新亭對泣”的典故:“風景不殊,正自有山河之異”;對句則用了《搜神后記》丁令威化鶴的典故:“去家千歲今始歸,城郭如故人民非”。此二句用典,以簡馭繁,用語凝練而感慨極深。

      “滿地蘆花”是眼中之景,“和我老”則是詩人心中之痛。詩人滿懷愁苦,所以看什么都是愁苦的,首聯次句的“云”,在他看來是孤苦無依的,這里看到蘆花、燕子,也無不帶上了詩人主觀的情感。唐代詩人劉禹錫《烏衣巷》中有“舊時王謝堂前燕,飛人尋常百姓家”的句子,詩人這里巧妙翻出新意:這些昔日的“堂前燕”如今究竟要往哪里飛呢?宋王朝滅亡了,它昔日的臣子,有的犧牲了,有的做貳臣了,有的歸隱山林了……作者呢?要往哪里去?寫到這里,作者推出自己的答案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從今卻別江南路,化作啼鵑帶血歸。”詩人自知此去絕難幸免,離別故土,不但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而且誓言,即使死了化作杜鵑鳥也要南歸。據《華陽國志·蜀志》載,古蜀國望帝杜宇死后,化為子規,子規就是杜鵑。杜鵑啼聲凄厲,能動旅人歸思。詩人用此典故表現了他對故國無比眷戀、無比思念的深情,體現了他高尚的民族氣節和忠貞不二的愛國精神。詩人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做的。此后的四年里,文天祥遇到了數不完的折難,面對了他人難以拒絕的誘惑,受到過無數次的威脅,但他始終沒有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真正做到了“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用生命和鮮血踐行了自己的誓言,堪稱是中華民族歷史上真正的男子漢、大丈夫。

      筆者以為,多用典故、善用典故是本詩的一大特色。以詩人的特殊身份,在路過金陵這一特定的時間、地點、背景下,妙用這些典故,最是貼切不過,其包孕的情感甚至遠遠超過原典本身。其頷聯,出句用《世說新語》典,對句用《搜神后記》典,也堪稱斤兩悉敵、佳偶天成。筆者所說的這些用典技巧之類,雖說是小道末技,然為詩者不可不知也。

      杜甫《悲陳陶》賞析

      悲陳陶

      孟冬十郡良家子⑵,血作陳陶澤中水。

      野曠天清無戰聲⑶,四萬義軍同日死⑷。

      群胡歸來血洗箭⑸,仍唱胡歌飲都市⑹。

      都人回面向北啼⑺,日夜更望官軍至。[1]

      詞句注釋

      ⑴陳陶,地名,即陳陶斜,又名陳陶澤,在長安西北。

      ⑵孟冬:農歷十月。十郡:指秦中各郡。良家子:從百姓中征召的士兵。

      ⑶無戰聲:戰事已結束,曠野一片死寂。

      ⑷義軍:官軍,因其為國犧牲,故稱義軍。

      ⑸群胡:指安史叛軍。安祿山是奚族人,史思明是突厥人。他們的部下也多為北方少數民族人。血:一作“雪”。

      ⑹都市:指長安街市。

      ⑺向北啼:這時唐肅宗駐守靈武,在長安之北,故都人向北而啼。都人:長安的人民。[1][2]

      白話譯文

      初冬時節,從十幾個郡征來的良家子弟,一戰之后鮮血都灑在陳陶水澤之中。

      藍天下的曠野如今變得死寂無聲,四萬名兵士竟然在一日之內全部戰死。

      野蠻的胡兵箭鏃上滴著善良百姓的鮮血,唱著人們聽不懂的胡歌在長安街市上飲酒狂歡。

      長安城的百姓轉頭向陳陶方向失聲痛哭,日夜盼望唐朝軍隊打回來恢復昔日的太平生活。

      創作背景

      唐肅宗至德元年(756年)冬,唐軍跟安史叛軍在這里作戰,唐軍四五萬人幾乎全軍覆沒。此詩題注:“陳濤斜,在咸陽縣,一名陳陶澤。至德元年十月,房琯與安守忠戰,敗績于此。”來自西北十郡(今陜西一帶)清白人家的子弟兵,血染陳陶戰場,景象是慘烈的。杜甫這時被困在長安,詩即為這次戰事而作。[3][4]

      文學賞析

      這是一場遭到慘重失敗的戰役。杜甫不是客觀主義地描寫四萬唐軍如何潰散,乃至橫尸郊野,而是第一句就用了鄭重的筆墨大書這一場悲劇事件的時間、犧牲者的籍貫和身份。這就顯得莊嚴,使“十郡良家子”給人一種重于泰山的感覺。因而,第二句“血作陳陶澤中水”,便叫人痛心,乃至目不忍睹。這一開頭,把唐軍的死,寫得很沉重。

      至于下面“野曠天清無戰聲,四萬義軍同日死”兩句,不是說人死了,野外沒有聲息了,而是寫詩人的主觀感受。是說戰罷以后,原野顯得格外空曠,天空顯得清虛,天地間肅穆得連一點聲息也沒有,好像天地也在沉重哀悼“四萬義軍同日死”這樣一個悲慘事件,渲染“天地同悲”的氣氛和感受。

      詩的后四句,從陳陶斜戰場掉轉筆來寫長安。寫了兩種人,一是胡兵,一是長安人民。“群胡歸來血洗箭,仍唱胡歌飲都市。”兩句活現出叛軍得志驕橫之態。胡兵想靠血與火,把一切都置于其鐵蹄之下,但這是怎么也辦不到的,讀者于無聲處可以感到長安在震蕩。人民抑制不住心底的悲傷,他們北向而哭,向著陳陶戰場,向著肅宗所在的彭原方向啼哭,更加渴望官軍收復長安。一“哭”一“望”,而且中間著一“更”字,充分體現了人民的情緒。

      陳陶之戰傷亡是慘重的,但是杜甫從戰士的犧牲中,從宇宙的沉默氣氛中,從人民流淚的悼念,從他們悲哀的心底上仍然發現并寫出了悲壯的美。它能給人們以力量,鼓舞人民為討平叛亂而繼續斗爭。

      從這首詩的寫作,說明杜甫沒有客觀主義地展覽傷痕,而是有正確的指導思想,他根據戰爭的正義性質,寫出了人民的感情和愿望,表現出他在創作思想上達到了很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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