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上的雨思》散文

《公路上的雨思》散文

　　陰天，抬起頭看那覆著的云屏，夾帶著些迷蒙的雨色。可是，那雨就是不下來，一團團雨做的云，逼得天地像溪河一樣窄。就是這樣坐在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的車上，便覺得那路況的冷清頗顯得不值一提了。

　　坐在車里，一邊看著車上放的DVD，一邊戴著耳機聽著歌，倒是一點都不擔心車會是開向哪個盡頭。我還特地把聲音開得小點，閉上眼，希望能夠丟下現實跑向我衷愛的夢鄉。

　　過了一會，聽得有什么東西在耳邊窸窸嗦嗦地啜泣起來，拍合著音樂的節奏，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地敲著悲愴的旋律，暗暗地掙開眼，才發現車窗已被雨絲分割成了無數的碎碎的玻璃塊，窗外的一切都成了灰色與大塊大塊綠色化在車窗上，分辨不清什么是綠化帶，是什么是灰色的天空，但涕淚的痕跡卻是清晰可辨地流淌著，極像是布滿淚漬的水墨丹青，抑或是哪位姑娘拭淚的手絹，我就是熱愛這種寂靜里帶點愁的比喻，這樣我可以滿心歡喜地在自我創造的意境里萵苣生或死。

　　你在哭泣什么？我在呼應什么？

　　我在莫名虛有的愴冷中回應這個世界，

　　它說它要給我整個世界，這片雨的世界……

　　雨淋濕的天空，

　　灰得很沉重，

　　啜泣的云不住地傷痛。

　　又是誰繪上了他的夢，

　　潑地朦朧，暈地濃稠。

　　就像是——

　　你霧一般的瞳孔中，

　　氤氳的那條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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