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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回憶我的大姐散文

    時間:2024-09-02 21:38:03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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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憶我的大姐散文

      我們家弟兄六個,有五個當過兵。當過兵的幾個弟兄,對大姐都比較冷淡。這冷淡,是有原因的:二哥1957年當的兵,當兵第二年便入了黨,接著要提他當干部,說是提個排長。結果沒有提,沒提的原因是大姐夫的家庭出身——大姐夫家是“小土地出租者”。“小土地出租者”,就是家里有些地,自己種不過來,讓給別人種,從中收點地租,得點好處,這也就有了“剝削行為”。二哥沒有提上干部,在部隊呆了兩年,便回到家鄉。回來后見了大姐,就不再說話。大姐為此看著我母親哭,怪母親把她從城里嫁到鄉下,嫁給一個有剝削行為的人,她說是她害了弟弟,毀了弟弟的前程。母親說當初把大姐嫁到鄉下,圖的是有口飯吃,誰想到會這樣!

    回憶我的大姐散文

      自二哥的事之后,大姐就覺得自己有“罪”,對不住娘家弟弟,因此,她常常用行動來補自己的“過失”。

      1962年,我們國家遭受自然災害,城里人大多吃不飽,大姐就常常帶些地瓜、白菜,讓母親弄給我們吃。她家有棵杏樹,每到杏子成熟,大姐會打下些,用頭巾包了,走幾十里,送到娘家來……但無論大姐怎樣做,她始終沒能走進我們弟兄心里。因為自二哥的事之后,我們小弟兄幾個,在入黨、提干上,都有著與二哥相似的經歷……

      大姐是1995年去世的。在她去世的前一年,我在老家的門前遇到她。那是4月間的一個中午,大姐坐在老家門前的柳樹下,她的頭發全白了,兩眼浮腫。我問她,怎么一個人坐在這?她說:來看看。其實,老家已沒人居住,幾間年久失修的老屋,門鎖著,麻雀在跳上跳下。

      “這棵樹是我和俺媽栽的……”大姐撫摸著柳樹,告訴我,在這棵樹下,她抱過我們弟兄幾個,在春天,用柳枝兒為我們編過小帽……

      大姐活著的時候,沒有和我們弟兄幾個作過更多的語言交流。她唯一能對著哭訴的,是我們那早已過世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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