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世界的結局介紹
《平凡的世界》是中國作家路遙創作的一部全景式地表現中國當代城鄉社會生活的百萬字長篇小說。全書共三部。1986年12月首次出版。以下是小編整理的平凡的世界的結局介紹,希望對大家有所幫助。
平凡的世界的結局介紹
當天晚上,他靜靜地坐在小旅店的房間里,分別給妹妹、仲平和金秀寫了兩封信。在給蘭香和仲平的信中,他向他們“闡述”了他為什么現在不想來大城市工作的想法。他說他也許一輩子可能和煤炭打交道。在給金秀的一封很長的信中,他主要向她表明為什么他不能和她結合的理由。他祝愿親愛的金秀妹妹和顧養民或別的一個男人幸福地生活……第二天,孫少平提著自己的東西,在火車站發出了那兩封信,就一個人悄然離開了省城。
中午時分,他回到了久別的大牙灣煤礦。
他在礦部前下了車,抬頭望了望高聳的選煤樓、雄傳的矸石山和黑油油的煤堆,眼里忍不住涌滿了淚水。溫暖的季風吹過了綠黃相間的山野;藍天上,是太陽永恒的微笑。
他依稀聽見一支用口哨吹出的充滿活力的歌在耳邊回響。這是贊美青春和生命的歌。
他上了二級平臺,沿著鐵路線急速地向東走去。他遠遠地看見,頭上包著紅紗巾的惠英,胸前飄著紅領巾的明明,以及脖項里響著銅鈴鐺的小狗,正向他飛奔而來……
實話說,這樣的結局也許并不盡如人意,我們更希望孫少平能有更好的傳奇式的經歷,像很多歷經艱辛的人一樣創下自己的一番事業,同時能與自己心愛的人過上幸福。
平凡的世界結局
一九七八年初,臨近春節的時候,原西縣革委會主任馮世寬,因為領導原西縣在農業學大寨運動中做出顯著成績,被提拔到了黃原地區,任了地區革委會副主任。
與此同時,縣革委會副主任田福軍也被調回了地區,另行分配工作。本來,地區革委會主任苗凱準備把這位他很不滿意的人,調到地區防疫站去任副主任,但地區分管組織工作的副主任呼正文提出不同意見。呼副主任指出,把一位很有能力的同志這樣使用顯然是不適當的,會引起各方面的反應。其他幾位地區常委也都支持老呼的看法。苗凱只好不再堅持把田福軍打發到防疫站。但他暫時也不準備安排田福軍的工作,指示組織部門把他調回地區浮存一段時間再考慮任用。
這樣,三把手李登云同志就擢升為原西縣的一把手了。這個任用在原西縣的干部們中間引起一片嘩然。當然,馮世寬的提升是預料之中的事。但大家沒想到,竟然不是田福軍,而是李登云接替馮世寬任了原西縣革委會的主任。大部分干部認為,論水平,論作風,論品質,不管論什么,田福軍都在馮世寬之上;他即使不被提拔當地區領導,最起碼也應該讓他當原西縣的一把手。李登云無論如何比不上田福軍。而更叫人莫名其妙的是。福軍調回地區還暫時浮存著,不給安排工作!
在縣上的兩個主要領導調出后,石圪節公社主任白明川和柳岔公社主任周文龍,波增補提升為原西縣革委會的副主任。這兩個人的同時提升,是縣領導班子中兩種力量斗爭或者說是調和的結果。緊接著,兩社原來的副主任徐治功和劉志祥,分別擔任了本公社的正主任。石圪節公社原文書、孫少安的同學劉根民也提拔成了公社的副主任。總之,春節前后,原西縣上上下下進行了一系列的人事調動……田福軍完全明白他自己目前的處境。
他難受的倒并不是職務高低,而是將在一段時間里,他沒有什么事可干——他是一個閑不住的人啊!他知道苗凱同志對他不感興趣,什么時候給他安排工作,還很難說。那么,他就這樣無所事事地閑呆下去嗎?
這時候,他想起了他的老上級石鐘同志。老石文革前是省農工部部長,現在任省革委會副主任。他和老石相識多年,他是很了解他的。
田福軍于是很快給老石寫了一封信,含蓄地告訴了他目前的情況。他在信中向老石提出,看省上有沒有什么臨時性的工作,他可以在自己浮存的這段時間里幫忙去做。
雙水村的秧歌是全石圪節公社最有名的。在這個秧歌傳統深厚的村莊里,大人娃娃誰都能上場來幾下。往年,一進入冬天,這個村就為正月里鬧秧歌而忙起來了。所有的家戶都在準備招待秧歌隊來為自家“轉院”時的吃食;每一家都要借此機會來夸耀自己的“門戶”好。有的家庭,僅僅因為一回秧歌招待得好,來年就有好多人家給說媳婦。因此,就是光景最破敗的家庭,也要省吃節用,把那些紅棗呀,瓜子呀,核桃呀,挑最好的留下來,準備撐這一回門面。一旦進入正月,雙水村的人就象著了魔似的,卷入到這歡樂的浪潮中去了。有的秧歌迷甚至娃娃發燒都丟下不管,只顧自己紅火熱鬧。人們牛馬般勞動一年,似乎就是為了能快樂這么幾天的。
現在,雙水村的人分別集中在村里的兩三個“中心”忙碌著。
在田家圪嶗這面的大隊部,以田福堂為首的幾個人正進行鬧秧歌的總料理。福堂已經披上了他那件狐皮領子大氅,戴上了栽絨火車頭棉帽,布置接待外村秧歌隊的具體事宜。聚在這里的除過福堂,再沒有隊里的其他領導,而是一些上了年紀的村民。在此種事上,這些穿戴齊整的老漢成了領導人和權威。幾家秧歌隊湊到一起,禮節如同國家元首互訪一樣繁多;稍不周到,就可能釀成戰爭。因此這些威嚴的老者象美國聯幫法院的最高法官,隨時準備負責仲裁和解釋“法規”。
在廟坪棗林前面的一個大空場地上,金俊山、孫少安、金俊武、田福高和金光亮等人正負責栽燈。地上擺滿了高梁桿和蘿卜做成的燈盞。
最大的人群中心在金家灣那面的小學院子里——大秧歌隊正在這里排練。全村所有鬧秧歌的人才和把式都集中在這地方。婆姨女子,穿戴得花紅柳綠;老漢后生,打扮得齊齊整整。秧歌隊男女兩排,婦女一律粉襖綠褲,長彩帶纏腰,手著扇子兩把;男人統一上黑下藍,頭上包著白羊肚子毛巾。隨著鑼鼓點,這些人就滿院子翩翩起舞。傘頭當然是田五,此人唱秧歌聞名全原西縣,五十年代還去黃原參加過匯演;他出口成章,妙語連珠,常常使眾人大飽耳福。但石圪節其它村莊與他相匹敵的傘頭也不乏其人。傘頭極其重要,往往能反映一個村的秧歌水平。
此刻,在小學的教室里,另外一些人正在排練小戲。演員有少平、金成、姚淑芳、潤生、銀花、海民、金富、金強、田平娃、蘭香、金秀等人。金波已從黃原趕回來,正負責“五音”班子。金波笛子、二胡、手風琴都能來。孫玉亭和金光輝吹管子;光輝他二哥金光明拉板胡。小戲算是“陽春白雪”,大秧歌完了,就看這些節日撐臺呢。
這時候,我們的玉亭同志也臨時放棄了階級立場,和地主的兩個兒子坐在了一條板凳上鬧“五音”。排戲休息的時候,大隊會計田海民嬉笑著對孫玉亭說:“玉亭叔,你的頭發以后再不用我理了吧?”
這句話逗得眾人哄堂大笑。原來,這話里有話:不久前,王彩娥在她媽的主持下,改嫁到了石圪節,和胖理發師胡得祿結婚了。
在大家的哄笑聲中,金富兩兄弟和孫家的人都十分難堪。好在這種紅火時候;人們誰也不計較這種露骨的玩笑。
雙水村大秧歌和小戲的總導演是孫少平。他在高中時就是全縣出名的“把式”,還到黃原講過故事,因此理所當然由他來指撥大家了。少平此刻跑出跑里,一會在教室排戲,一會又去院子指導大秧歌,真是出盡了風頭……下午,路程最近的罐子村的秧歌隊伍,已經開到了村頭的彩門下。孫少安家土坡下面的公路上,前幾天搭起的彩門五彩繽紛,并且綴滿了翠綠的柏葉——為鬧紅火,金家破例讓人在祖墳里折了一些柏樹枝來裝扮這門面。
罐子村的秧歌一到,雙水村的隊伍就立刻前去迎接。兩隊秧歌在彩門下相遇,熱鬧紛亂的氣氛霎時達到了高潮,彩門兩邊的公路上鑼鼓喧天,鞭炮聲炸得人耳朵發麻。
兩家的大秧歌隊分別扭開了,公路上立刻成了一條七彩的長河。在罐子村的秧歌隊里,王滿銀鼻子上畫了塊白顏色,身上斜掛著驢串鈴,手里甩著繩刷子,丟腿撂胯地扮個“開路小丑”,逗引得娃娃們攆著看他出洋相。他老婆蘭花昨天已經帶著貓蛋狗蛋來到娘家門上,現在正擠在人堆里看熱鬧。這幾天,雙水村幾乎所有在門外工作的干部和出嫁在外的女人,都趕回到親愛的故鄉來——他們有的情不自禁地上場露兩手;不上場的就擠在人群中間如癡如醉地觀看。在這些人中,我們只是沒有發現田潤葉。是的,她沒有回村來。她眼下沒有心思觀看這紅火熱鬧。她到黃原她的同學杜莉莉那里去了。
田福軍夫婦正由福堂和村里的一些長者陪同著,站在彩門上面的一個土臺上,興致勃勃地觀看著。女兒曉霞沒有跟他們回來,留在城里照顧她外爺徐國強……現在,彩門兩邊的秧歌隊已經紛紛編成了兩根“蒜辮子”——這意味著兩家的傘頭要對秧歌了!
罐子村的傘頭王明清,也是遠近聞名的“鐵嘴”,按規矩由他先給不可一世的田五發難。田五在彩門這邊腰扭得象水蛇一般,傘頭轉成了一朵蓮花,正準備接受王明清的挑戰。只見王明清傘頭輕輕一點,雙方的鑼鼓聲便嘎然而止。王明清亮開嗓門唱道——鑼鼓停聲我開音,萬有親朋你細聽:轉九曲來到雙水村,不知你們栽下些什么燈?
王明清尾音一落,鑼鼓和人群的贊嘆聲就洪水一般驟起。一些行家在人群中評論道:“好口才!”
田五也不甘示弱,幾乎閃電一般把傘在空中一劈,鑼鼓聲立即落下。他應聲而唱——罐子村的親朋你細聽,歡迎你們來到雙水村。
你問我們栽下些什么燈?
今年和往年大不相同——西瓜燈,紅騰騰,白菜燈,綠蓁蓁,韭菜燈,翠錚錚,芫荽燈,碎粉粉,茄子燈,紫茵茵,七扭八歪是黃瓜燈!
龍兒燈,滿身鱗,鳳兒燈,花蓬蓬,老虎燈,實威風,搖頭擺尾是獅子燈!
銀蝶金蟬蓮花燈,還有那起火花花帶炮嗦羅羅羅乒乓兩盞燈,那是依呀嗨!
田五別出心裁,將秧歌和“鏈子嘴”串在一起,唱得如同一串鞭炮爆響,人群隨即為之卷起了一片歡騰的聲浪!
兩個傘頭你來我往,十個秧歌一對完,雙水村就散開了自己的大門,歡迎罐子村的秧歌進村來。兩家的秧歌立刻混合編隊,兩個傘頭并排在前面引路,龐大的秧歌隊就一路翩翩舞蹈著向村中走來。看熱鬧的人群隨著秧歌隊在公路兩邊涌涌移動。村子南北先后堵住了幾十輛汽車,司機們也興高采烈跳下車來,加入到這歡樂的人流中去了……在人群中,田福軍突然看見了孫少安。
他立刻擠過來,捉住了少安的手。
福軍把少安拉出人群,兩個人一起來到公路旁邊的一個小土坡上。福軍問他:“上次你們隊因為分組的事,以后你再沒受什么整吧?”
少安對尊敬的田主任說:“沒!”
緊接著,福軍就開始和少安熱烈地拉談起了農村目前的許多情況。兩個人談了很久,談得很投機。臨畢,田福軍親切地拍了拍少安的肩膀,說:“小伙子,不要灰心!相信一切都會開始變化的。我堅信農村不久就會出現一個全新的局面。一切恐怕都勢在必行了!”
田福軍說完后,和少安緊緊地握了握手,就向人群中走去了。此刻,兩個村的秧歌隊已經扭到了廟坪,向金家灣小學院子那里涌去。東拉河和哭咽河兩岸到處都擠滿了狂歡的人群……
孫少安站在小土坡上,用手飛快地卷起了一支旱煙卷。他抽著煙,久久望著歡騰的村莊和隆冬中的山野——再過半月就是驚蟄;那時一聲響雷,大地就要解凍啦!
創作背景
《平凡的世界》是從1975年開始創作的,小說手稿原名為《普通人的道路》。而20世紀80年代中后期的文化背景是各種文學新思潮風起云涌,現代派、意識流等文學觀念風靡一時,文學創作在形式和技巧上的求變求新令人目不暇接。與此相反,傳統現實主義創作卻受到“冷落” 。甚至有批評家認為,路遙的另一部小說《人生》的現實主義創作手法是落伍的,但路遙仍然堅持創作完成了這部小說。
路遙三年準備、三年創作,為了擴充視野、掌握資料,他進行了大量的閱讀,包括近百部長篇小說,前后近十年的報紙以及其他相關書籍,過著“早晨從中午開始”的生活,同時,他還奔波于社會各階層體驗生活。第一部初稿的寫作是在一個偏僻的煤礦醫院開始的,從他的創作隨筆《早晨從中午開始》可以看到他對文學事業執著的信心和付出的代價:“寫作整個地進入狂熱狀態。身體幾乎不存在;生命似乎就是一種純粹的精神形式,日常生活變為機器人性質”。第二部初稿的寫作是在黃土高原腹地的一個偏僻小縣城進行的,因為生活沒有規律,路遙身體嚴重透支,最后病倒了。后來吃了百余副湯藥,身體略有恢復,他依靠一股精神力量,繼續寫作。第三部的初稿改在榆林賓館進行。1988年5月25日,路遙終于完成了《平凡的世界》的全部創作。
作品主題
《平凡的世界》是用溫暖的現實主義的方式來謳歌普通勞動者的文學作品。與《人生》相比,《平凡的世界》更具有人性的高度,作家把苦難轉化為一種前行的精神動力。描寫苦難的新時期作家不乏其人,但真正把苦難轉化為一種精神動力的作家卻并不多,路遙當屬其中之一。這部小說在展示普通小人物艱難生存境遇的同時,極力書寫了他們克服重重困難的美好心靈與堅韌不拔的奮斗精神。作品中的主人公孫少安、孫少平是掙扎在貧困線上的青年人,但他們自強不息,依靠自己的頑強毅力與命運抗爭,追求自我的道德完善。其中,孫少安是立足于鄉土矢志改變命運的奮斗者;而孫少平是擁有現代文明知識、渴望融入城市的“出走者”。他們的故事構成了中國社會普通人人生奮斗的兩極經驗。
《平凡的世界》還傳達出一種溫暖的情懷。一是作者對作品中的人物寄予了同情心,對普通百姓的生活方式做到了極大的尊重和認同。不要說作品的主人公,就是作品中的一些消極人物,如鄉土哲學家田福堂,游手好閑的王滿銀,善于見風使舵的孫玉亭,甚至傻子田二的身上,都直接或間接地折射出人性的光彩。二是作品處處展現溫暖的親情與友情,是一部溫暖人心的小說。小說中有大量關于人間親情的描寫,其中最典型的莫過于孫玉厚一家了——孫玉厚勤勞樸素、忍辱負重;他的兒女孫少安、孫少平、孫蘭香等自強自立、善解人意、善于幫助別人。小說還書寫了美好的同學之情、朋友之情、同事之情、鄉鄰之情等人間美好的情感。三是作品中的愛情寫得很美,被賦予無比美好的內涵和想象空間。這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后期“無性不成書”的長篇小說創作風氣中是難能可貴的。如孫少平和田曉霞在杜梨樹下近乎柏拉圖式的戀愛,就寫得很純美,讓人為之感動。
這部小說所傳達出的精神內涵,正是對中華民族千百年來“自強不息、厚德載物”精神傳統的自覺繼承。這樣的小說對底層奮斗者而言,無疑具有“燈塔效應”。這樣,我們就不難理解路遙的《平凡的世界》能產生如此廣泛而深刻的社會影響的原因。
人物形象
《平凡的世界》以傳統的價值觀念及現實主義的創造手法為主,注重故事的連貫性,注重完整人物形象的塑造,同時又不放過情節上的浪漫主義因素,是一部通俗易懂的小說。路遙是抱著巴爾扎克式的“時代的書記官”的態度來寫作的,這一點尤其體現在對于以田福軍為代表的領導層的描寫上,客觀、準確、真實,由細節捕捉到了當時時代的脈搏和人們觀念轉變的艱難程度。正如路遙所說:“作家最大的才智應是能夠在日常細碎的生活中演繹出讓人心靈震顫的巨大內容。”因而,單是驚心動魄的情節還不夠,還要有對于生活的深刻體察和洞察,然后用現實主義的筆法將這種體會整合到情節中去。這樣,小說就兼具了恢弘的構架和飽滿韻細節。
秉筆直書的現實主義筆法和路遙“為人民”的創作哲學相結合,形成了小說雄渾壯麗的美學格局。《平凡的世界》仿佛一部恢弘的史詩,凝聚著雄渾的社會交響、寬闊的人性胸懷、絢麗的人生色彩和豐厚堅實的苦難底蘊,老輩人厚重而沉實的人生苦難,年輕人浪漫瑰麗的人生想象和朝氣蓬勃的行動能力,以及從生活中得來的人生思考都構成了這種美學格局的一部分,成就了這樣一個猶如黃土高原般起伏變化、又如大河般壯闊雄渾的文本。
同時,路遙非常注重人物性格的典型化。且不說孫少平等主要人物,就連次要人物也非常典型。比如農村“革命家”孫玉亭,就是特殊年代的特殊產物,還有支書田福堂,他的自命不凡和謹小慎微,是農村干部的典型。還有區委書記苗凱、秘書張生民等等。這些人物都帶著他們身份的標簽,一舉一動都讓人一眼看出他們的職業特點和由職業特點所形成的行為方式特征,從而探索各式人物的性格心理和文化心態,傳導時代的律動。
作者簡介
路遙(1949—1992),原名王衛國,中國當代農村作家。1949年12月23日生于陜西榆林市清澗縣石咀驛鄉王家堡村一個貧困的農民家庭,7歲時因為家里困難被過繼給延川縣農村的伯父;1969年回鄉務農。1973年進入延安大學中文系學習,其間開始文學創作。大學畢業后,任《陜西文藝》(今為《延河》)編輯。1980年發表《驚心動魄的一幕》,獲得第一屆全國優秀中篇小說獎,1982年發表中篇小說《人生》。
1992年11月17日上午8時20分,路遙因肝病醫治無效在陜西西安英年早逝,年僅42歲。
人物形象
《平凡的世界》以傳統的價值觀念及現實主義的創作手法為主,注重故事的連貫性,注重完整人物形象的塑造,同時又不放過情節上的浪漫主義因素,是一部通俗易懂的小說。路遙是抱著巴爾扎克式的“時代的書記官”的態度來寫作的,這一點尤其體現在對于以田福軍為代表的領導層的描寫上,客觀、準確、真實,由細節捕捉到了當時時代的脈搏和人們觀念轉變的艱難程度。正如路遙所說:“作家最大的才智應是能夠在日常細碎的生活中演繹出讓人心靈震顫的巨大內容。”因而,單是驚心動魄的情節還不夠,還要有對于生活的深刻體察和洞察,然后用現實主義的筆法將這種體會整合到情節中去。這樣,小說就兼具了恢弘的構架和飽滿的細節。
秉筆直書的現實主義筆法和路遙“為人民”的創作哲學相結合,形成了小說雄渾壯麗的美學格局。《平凡的世界》仿佛一部恢弘的史詩,凝聚著雄渾的社會交響、寬闊的人性胸懷、絢麗的人生色彩和豐厚堅實的苦難底蘊,老輩人厚重而沉實的人生苦難,年輕人浪漫瑰麗的人生想象和朝氣蓬勃的行動能力,以及從生活中得來的人生思考都構成了這種美學格局的一部分,成就了這樣一個猶如黃土高原般起伏變化、又如大河般壯闊雄渾的文本。
同時,路遙非常注重人物性格的典型化。且不說孫少平等主要人物,就連次要人物也非常典型。比如農村“革命家”孫玉亭,就是特殊年代的特殊產物,還有支書田福堂,他的自命不凡和謹小慎微,是農村干部的典型。還有區委書記苗凱、秘書張生民等等。這些人物都帶著他們身份的標簽,一舉一動都讓人一眼看出他們的職業特點和由職業特點所形成的行為方式特征,從而探索各式人物的性格心理和文化心態,傳導時代的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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