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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雨霖鈴·寒蟬凄切柳永的詞原文賞析及翻譯

    時間:2025-12-25 17:32:19 小英 柳永 我要投稿

    雨霖鈴·寒蟬凄切柳永的詞原文賞析及翻譯

      《雨霖鈴·寒蟬凄切》是北宋詞人柳永創作的詞作。該詞為柳永離京南下時與戀人惜別所作,后成為宋元時期廣泛傳誦的"宋金十大曲"之一,下面分享雨霖鈴·寒蟬凄切柳永的詞原文賞析及翻譯,歡迎閱讀!

      雨霖鈴·寒蟬凄切

      宋代柳永

      寒蟬凄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好景一作:美景)

      譯文

      秋蟬的叫聲凄涼而急促,傍晚時分,面對著長亭,驟雨剛停。在京都郊外設帳餞行,卻沒有暢飲的心緒,正在依依不舍的時候,船上的人已催著出發。握著對方的手含著淚對視,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想到這一去路途遙遠,千里煙波渺茫,傍晚的云霧籠罩著南天,深厚廣闊,不知盡頭。

      自古以來,多情的人總是為離別而傷感,更何況是在這冷清、凄涼的秋天!誰知我今夜酒醒時身在何處?怕是只有楊柳岸邊,面對凄厲的晨風和黎明的殘月了。這一去長年相別,我料想即使遇到好天氣、好風景,也如同虛設。即使有滿腹的情意,又再同誰去訴說呢?

      注釋

      長亭:古代在交通要道邊每隔十里修建一座長亭供行人休息,又稱“十里長亭”。靠近城市的長亭往往是古人送別的地方。

      凄切:凄涼急促。

      驟雨:急猛的陣雨。

      都門:國都之門。這里代指北宋的首都汴京(今河南開封)。

      帳飲:在郊外設帳餞行。

      無緒:沒有情緒。

      蘭舟:古代傳說魯班曾刻木蘭樹為舟(南朝梁任昉《述異記》。這里用做對船的美稱。

      凝噎:喉嚨哽塞,欲語不出的樣子。

      去去:重復“去”字,表示行程遙遠。

      暮靄:傍晚的云霧。沈沈:即“沉沉”,深厚的樣子。楚天:指南方楚地的天空。

      暮靄沈沈(沉沉)楚天闊:傍晚的云霧籠罩著南天,深厚廣闊,不知盡頭。

      今宵:今夜。

      經年:年復一年。

      縱:即使。風情:情意。男女相愛之情,深情蜜意。情:一作“流”。

      更:一作“待”。

      賞析

      《雨霖鈴》是柳永著名的代表作。這首詞是詞人在仕途失意,不得不離京都(汴京,今河南開封)時寫的,是表現江湖流落感受中很有代表性的一篇。這首詞寫離情別緒,達到了情景交融的藝術境界。詞的主要內容是以冷落凄涼的秋景作為襯托來表達和情人難以割舍的離情。宦途的失意和與戀人的離別,兩種痛苦交織在一起,使詞人更加感到前途的暗淡和渺茫。

      全詞分上下兩闋。

      上闋主要寫一對戀人餞行時難分難舍的別情。

      起首“寒蟬凄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三句寫環境,點出別時的季節是蕭瑟凄冷的秋天,地點是汴京城外的長亭,具體時間是雨后陰冷的黃昏。然而詞人并沒有純客觀地鋪敘自然景物,而是通過景物的描寫,氛圍的渲染,融情入景,暗寓別意。時當秋季,景已蕭瑟;且值天晚,暮色陰沉;而驟雨滂沱之后,繼之以寒蟬凄切:詞人所見所聞,無處不凄涼。加之當中“對長亭晚”一句,句法結構是一、二、一,極頓挫吞咽之致,更準確地傳達了這種凄涼況味。

      后兩句中“都門帳飲”是寫離別的情形。在京城門外設帳宴飲,暗寓仕途失意,且又跟戀人分手。“無緒”,指理不出頭緒,有“剪不斷,理還亂”的意思。寫出了不忍別離而又不能不別的思緒。“留戀處、蘭舟催發”。正在難分難舍之際,船家又陣陣“催發”。透露了現實的無情和詞人內心的痛苦。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是不得不別的情景。一對情人,緊緊握著手,淚眼相對,誰也說不出一句話來。這兩句把彼此悲痛、眷戀而又無可奈何的心情,寫得淋漓盡致。一對情人傷心失魄之狀,躍然紙上。這是白描手法,所謂“語不求奇,而意致綿密”。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寫別后思念的預想。詞中主人公的黯淡心情給天容水色涂上了陰影。一個“念”字,告訴讀者下面寫景物是想象的。“去去”是越去越遠的意思。這二字用得極好,不愿去而又不得不去,包含了離人無限凄楚。只要蘭舟啟碇開行,就會越去越遠,而且一路上暮靄深沉、煙波千里,最后漂泊到廣闊無邊的南方。離愁之深,別恨之苦,溢于言表。從詞的結構看,這兩句由上闋實寫轉向下闋虛寫,具有承上啟下的作用。

      下闋著重寫想象中別后的凄楚情景。

      下片則宕開一筆,先作泛論,從個別說到一般,得出一條人生哲理:“多情自古傷離別”。意謂傷離惜別,并不自我始,自古皆然。“自古”兩字,從個別特殊的現象出發,提升為普遍、廣泛的現象,擴大了詞的意義。但接著“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一句,則強調自己比常人、古人承受的痛苦更多、更甚。江淹在《別賦》中說:“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作者把古人這種感受融化在自己的詞中,而且層層加碼,創造出新意。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這是寫酒醒后的心境,也是他飄泊江湖的感受。這兩句妙就妙在用景寫情,真正做到“景語即情語”。“柳”、“留”諧音,寫難留的離情;曉風凄冷,寫別后的寒心;殘月破碎,寫此后難圓之意。這幾句景語,將離人凄楚惆悵、孤獨憂傷的感情,表現得十分充分、真切,創造出一種特有的意境。難怪它為人稱道,成為名句。

      再從此后長遠設想:“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這四句更深一層推想離別以后慘不成歡的境況。此后漫長的孤獨日子怎么挨得過呢?縱有良辰好景,也等于虛設,因為再沒有心愛的人與自己共賞;再退一步,即便對著美景,能產生一些感受,但又能向誰去訴說呢?總之,一切都提不起興致了。這幾句把詞人的思念之情、傷感之意刻劃到了細致入微、至盡至極的地步,也傳達出彼此關切的心情。結句用問句形式,感情顯得更強烈。

      《雨霖鈴》全詞圍繞“傷離別”而構思,先寫離別之前,重在勾勒環境;次寫離別時刻,重在描寫情態;再寫別后想象,在刻劃心理。不論勾勒環境,描寫情態,想象未來,詞人都注意了前后照應,虛實相生,做到層層深入,盡情描繪,情景交融,讀起來如行云流水,起伏跌宕中不見痕跡。這首詞的情調因寫真情實感而顯得太傷感、太低沉,但卻將詞人抑郁的心情和失去愛情的痛苦刻劃的極為生動。古往今來有離別之苦的人們在讀到這首《雨霖鈴》時,都會產生強烈的共鳴。

      鑒賞:

      此詞當為詞人從汴京南下時與一位戀人的惜別之作。柳永因作詞忤仁宗,遂“失意無俚,流連坊曲”,為歌伶樂伎撰寫曲子詞。由于得到藝人們的密切合作,他能變舊聲為新聲,在唐五代小令的基礎上,創制了大量的慢詞,使宋詞開始了一個新的發展階段。這首詞調名《雨霖鈴》,蓋取唐時舊曲翻制。據《明皇雜錄》云,安史之亂時,唐玄宗避地蜀中,于棧道雨中聞鈴音,起悼念楊貴妃之思,“采其聲為《雨霖鈴》曲,以寄恨焉”。王灼《碧雞漫志》卷五云:“今雙調《雨霖鈴慢》,頗極哀怨,真本曲遺聲。”在詞史上,雙調慢詞《雨霖鈴》最早的作品,當推此首。柳永充分利用這一詞調聲情哀怨、篇幅較長的特點,寫委婉凄側的離情,可謂盡情盡致,讀之令人於悒。

      詞的上片寫一對戀人餞行時難分難舍的別情。起首三句寫別時之景,點明了地點和節序。《禮記·月令》云:“孟秋之月,寒蟬鳴。”可見時間大約在農歷七月。然而詞人并沒有純客觀地鋪敘自然景物,而是通過景物的描寫,氛圍的渲染,融情入景,暗寓別意。時當秋季,景已蕭瑟;且值天晚,暮色陰沉;而驟雨滂沱之后,繼之以寒蟬凄切:詞人所見所聞,無處不凄涼。加之當中“對長亭晚”一句,句法結構是一、二、一,極頓挫吞咽之致,更準確地傳達了這種凄涼況味。

      前三句通過景色的鋪寫,也為后兩句的“無緒”和“催發”設下伏筆。“都門帳飲”,語本江淹《別賦》:“帳飲東都,送客金谷。”他的戀人在都門外長亭擺下酒筵給他送別,然而面對美酒佳肴,詞人毫無興致。可見他的思緒正專注于戀人,所以詞中接下去說:“留戀處、蘭舟催發”。這七個字完全是寫實,然卻以精煉之筆刻畫了典型環境與典型心理:一邊是留戀情濃,一邊是蘭舟催發,這樣的矛盾沖突何其尖銳!林逋《相思令》云:“君淚盈,妾淚盈,羅帶同心結未成,江頭潮欲平。”僅是暗示船將啟碇,情人難舍。劉克莊《長相思》云:“煙迢迢,水迢迢,準擬江邊駐畫撓,舟人頻報潮。”雖較明顯,但仍未脫出林詞窠臼。可是這里的“蘭舟催發”,卻以直筆寫離別之緊迫,雖沒有他們含蘊纏綿,但卻直而能纖,更能促使感情的深化。于是后面便迸出“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二句。語言通俗而感情深摯,形象逼真,如在眼前。寥寥十一字,真是力敵千鈞!后來傳奇戲曲中常有“流淚眼看流淚眼,斷腸人對斷腸人”的唱詞,然卻不如柳詞凝煉有力。那么詞人凝噎在喉的是什么話呢?“念去去”二句便是他的內心獨白。詞是一種依附于音樂的抒情詩體,必須講究每一個字的平仄陰陽,而去聲字尤居關鍵地位。這里的去聲“念”字用得特別好。清人萬樹《詞律發凡》云:“名詞轉折跌蕩處,多用去聲,何也?三聲之中,上、入二者可以作平,去則獨異。……當用去者,非去則激不起。”此詞以去聲“念”字作為領格,上承“凝噎”而自然一轉,下啟“千里”以下而一氣流貫。“念”字后“去去”二字連用,則愈益顯示出激越的聲情,讀時一字一頓,遂覺去路茫茫,道里修遠。“千里”以下,聲調和諧,景色如繪。既日“煙波”,又日“暮靄”,更曰“沉沉”,著色可謂濃矣;既曰“千里”,又曰“闊”,空間可謂廣矣。在如此廣闊遼遠的空間里,充滿了如此濃密深沉的煙靄,其離愁之深,令人可以想見。

      上片正面話別,到此結束;下片則宕開一筆,先作泛論,從個別說到一般,得出一條人生哲理:“多情自古傷離別”。意謂傷離惜別,并不自我始,自古皆然。接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一句,則為層層加碼,極言時當冷落凄涼的秋季,離情更甚于常時。“清秋節”一辭,映射起首三句,前后照應,針線極為綿密;而冠以“更那堪”三個虛字,則加強了感情色彩,比起首三句的以景寓情更為明顯、深刻。“今宵”三句蟬聯上句而來,是全篇之警策,后來竟成為蘇軾相與爭勝的對象。據俞文豹《吹劍錄》云:“東坡在玉堂日,有幕士善歌,因問:‘我詞何如柳七?’對日:‘柳郎中詞,只合十七八女郎,執紅牙板,歌“楊柳岸曉風殘月”。學士詞,須關西大漢,(執)銅琵琶,鐵綽板,唱“大江東去”。’”這三句本是想象今宵旅途中的況味:一舟臨岸,詞人酒醒夢回,只見習習曉風吹拂蕭蕭疏柳,一彎殘月高掛楊柳梢頭。整個畫面充滿了凄清的氣氛,客情之冷落,風景之清幽,離愁之綿邈,完全凝聚在這畫面之中。比之上片結尾二句,雖同樣是寫景,寫離愁,但前者仿佛是潑墨山水,一片蒼茫;這里卻似工筆小幀,無比清麗。詞人描繪這清麗小幀,主要采用了畫家所常用的點染筆法。清人劉熙載在《藝概》中說:“‘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上二句點出離別冷落,‘今宵’二句乃就上二句意染之。點染之間,不得有他語相隔,隔則警句亦成死灰矣。”也就是說,這四句密不可分,相互烘托,相互陪襯,中間若插上另外一句,就破壞了意境的完整性,形象的統一性,而后面這兩個警句,就將失去光彩。

      “此去經年”四句,構成另一種情境。因為上面是用景語,此處則改用情語。他們相聚之日,每逢良辰好景,總感到歡娛;可是別后非止一日,年復一年,縱有良辰好景,也引不起欣賞的興致,只能徒增帳觸而已。“此去”二字,遙應上片“念去去”;“經年”二字,近應“今宵”,在時間與思緒上均是環環相扣,步步推進,可見結構之嚴密。“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益見鐘情之殷,離愁之深。而歸納全詞,猶如奔馬收韁,有住而不住之勢;又如眾流歸海,有盡而未盡之致。其以問句作結,更留有無窮意味,耐人尋繹。

      耆卿詞長于鋪敘,有些作品失之于平直淺俗,然而此詞卻能做到“曲處能直,密處能疏,鼻處能平,狀難狀之景,達難達之情,而出之以自然”(馮煦《六十一家詞選例言》論柳永詞)。像“蘭舟催發”一語,可謂兀傲排鼻,但其前后兩句,卻于沉郁之中自饒和婉。“今宵”三句,寄情于景,可稱曲筆,然其前后諸句,卻似直抒胸臆。前片自第四句起,寫情至為縝密,換頭卻用提空之筆,從遠處寫來,便顯得疏朗清遠。詞人在章法上不拘一格,變化多端,因而全詞起伏跌宕,聲情雙繪,付之歌喉,亦能奕奕動人。

      創作背景

      柳永因作詞忤仁宗,屢試不第,所以心中失意憂憤,常流連秦樓楚館為歌伶樂伎撰寫曲子詞。此詞當為柳永從汴京南下時與一位戀人的惜別之作。

      作者簡介

      柳永,宋代詞人。字耆卿,原名三變,字景莊,崇安(今屬福建)人。景祐元年(1034)進士。官至屯田員外郎。排行第七,世稱柳七或柳屯田。為人放蕩不羈,終身潦倒。善為樂章,長于慢詞。其詞多描繪城市風光與歌妓生活,尤長于抒寫羈旅行役之情。詞風婉約,詞作甚豐,是北宋第一個專力寫詞的詞人。創作慢詞獨多,發展了鋪敘手法,在詞史上產生了較大的影響,特別是對北宋慢詞的興盛和發展有重要作用。詞作流傳極廣,有“凡有井水飲處皆能歌柳詞”之說。生平亦有詩作,惜傳世不多。有《樂章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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