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關于景色的古詩
學習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需要同學們不斷的學習和努力。小編為大家提供了蘇軾關于景色的古詩,希望能幫助大家更好的復習所學的知識。

蘇軾關于景色的古詩
冬景
荷盡已無擎雨蓋,
菊殘猶有傲雪枝。
一年好景君須記,
最是橙黃橘綠時。
這首詩的意思是:荷花凋謝,荷葉枯敗,已經看不到荷花那向上撐舉著的“雨傘”了;菊花雖然已經枯萎,但還有耐寒的枝條迎著風霜。您應該記住,一年中景色最美好的時候,正是這橙兒黃、橘子綠的深秋、初冬的時候。
這首詩借秋菊、黃橙、綠橘等富有象征意義的初冬景物,抒發詩人的獨特感受。詩中抓住菊、橙、橘等植物的特征,塑造出不怕寒冷的藝術形象,熱情地歌唱深秋、初冬景色的美好和自然界無窮無盡的生命力。其中“菊殘猶有傲雪枝”一句,生動地表現了詩人敢于蔑視困難的斗爭精神和豁達、樂觀的人生態度,成為傳誦千古的佳句。
擴展閱讀:
蝶戀花
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墻里秋千墻外道。墻外行人,墻里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蘇軾的詞,以豪放著稱。這首《蝶戀花》,代表了他詞作清新婉約的一面,表現詩人創作上的多方面才能。這首詞借惜春傷情,抒寫詩人遠行途中的失意心境。上片惜春,下片抒寫詩人的感傷。面對殘紅退盡,春意闌珊的景色,詩人惋惜韶光流逝,感慨稱宦海沉浮,把自己的身世之感注到詞中。藝術構思新穎,使尋常景物含有深意,別有1種耐人玩味的情韻。
參橫斗轉欲三更,苦雨終風也解晴。云散月明誰點綴,天容海色本澄清。
空余魯叟乘桴意,粗識軒轅奏樂聲。九死南荒吾不恨,茲游奇絕冠平生。
紀昀評此詩說:“前半純是比體。如此措辭,自無痕跡。”“比”,即“以彼物比此物”;而“以彼物比此物”,就很難不露痕跡。但這四句詩,卻是不露“比”的痕跡的。
“參橫斗轉”,是夜間渡海時所見;“欲三更”,則是據此所作的判斷。曹植《善哉行》:“月沒參橫,北斗闌干。”這說明“參橫斗轉”,在中原是指天快黎明之時的景象。而在海南,則與此不同,王文誥指出:“六月二十日海外之二、三鼓時,則參已早見矣。”這句詩寫了景,更寫了人。一是表明“欲三更”,黑夜已過去了1大半;二是表明天空是晴朗的,剩下的一小半夜路也不難走。因此,這句詩調子明朗,可見當時詩人的心境。而在此之前,還是“苦雨終風”,一片漆黑。連綿不斷的雨叫“苦雨”,大風叫“終風”。這一句緊承上句而來。詩人在“苦雨終風”的黑夜里不時仰首看天,終于看見了“參橫斗轉”,于是不勝驚喜地說:“苦雨終風也解晴。”
三、四兩句,就“晴”字作進1步抒寫。“云散月明”,“天容”是“澄清”的;風恬雨霽,星月交輝,“海色”也是“澄清”的。這兩句,以“天容海色”對“云散月明”,仰觀俯察,形象生動,連貫而下,靈動流走。而且還用了句內對:前句以“月明”對“云散”,后句以“海色”對“天容”。這四句詩,在結構方面又有共同點:短句分兩節,先以4個字寫客觀景物,后以3個字表主觀抒情或評論。唐人佳句,多渾然天成,情景交融。宋人造句,則力求洗練與深折。從這四句詩,既可看出蘇軾詩的特點,也可看出宋代詩的特點。
三、四兩句看似寫景,而詩人意在抒情,抒情中又含議論。就客觀景物說,雨止風息,云散月明,寫景如繪。就主觀情懷說,始而說“欲三更”,繼而說“也解晴”;然后又發一問:“云散月明”,還有“誰點綴”呢?又意味深長地說:“天容海色”,本來是“澄清”的。而這些抒情或評論,都緊扣客觀景物,貼切而自然。僅就這一點說,已經是很有藝術魅力的好詩了。五、六兩句,轉入寫“海”。三、四句上下交錯,合用1個典故;這兩句則顯得有變化。“魯叟”指孔子。孔子是魯國人,所以陶淵明《飲酒詩》有“汲汲魯中叟”之句,稱他為魯國的老頭兒。孔子曾說過“道不行,乘桴浮于海”(《論語·公冶長》),意思是:我的道在海內無法實行,坐上木筏子飄洋過海,也許能夠實行吧!蘇軾也提出過改革弊政的方案,但屢受打擊,最終被流放到海南島。在海南島,“飲食不具,藥石無有”,盡管和黎族人民交朋友,做了些傳播文化的工作;但作為“罪人”,是不可能談得上“行道”的。此時渡海北歸,回想多年來的苦難歷程,就發出了“空余魯叟乘桴意”的感慨稱。這句詩,用典相當靈活。它包含的意思是:在內地,他和孔子同樣是“道不行”。孔子想到海外去行道,卻沒去成;他雖然去了,并且在那里呆了好幾年,可是當他離開那兒渡海北歸之際,卻并沒有什么“行道”的實績值得他,只不過空有孔子乘桴行道的想法還留在胸中罷了。這句詩,由于巧妙地用了人所共知的典故,因而寥寥數字,就概括了曲折的事,抒發了復雜的情;而“乘桴”一詞,又準確地表現了正在“渡海”的情景。“軒轅”即黃帝,黃帝奏樂,見《莊子·天運》:“北門成問于黃帝曰:‘帝張咸池之樂于洞庭之野,吾始聞之懼,復聞之怠,卒聞之而惑;蕩蕩默默,乃不自得。’”蘇軾用這個典,以黃帝奏咸池之樂形容大海波濤之聲,與“乘桴”渡海的情境很合拍。但不說“如聽軒轅奏樂聲”,卻說“粗識軒轅奏樂聲”,就又使人聯想到蘇軾的種種遭遇及其由此引起的'心理活動。就是說:那“軒轅奏樂聲”,他是領教過的;那“始聞之懼,復聞之怠,卒聞之而惑”,他是親身經歷、領會很深的。“粗識”的“粗”,不過是1種詼諧的說法,口里說“粗識”,其實是“熟識”。
尾聯推開1步,收束全詩。“茲游”,直譯為現代漢語,就是“這次出游”或“這番游歷”,這首先是照應詩題,指代六月二十日夜渡海;但又不僅指這次渡海,還推而廣之,指自惠州貶儋縣的全過程。1094年(紹圣元年),蘇軾抵惠州貶所,不得簽書公事。他從1097年(紹圣四年)六月十一日與蘇轍訣別、登舟渡海,到1100年(元符三年)六月二十日渡海北歸,在海南島渡過了3個年頭的流放生涯。這就是所謂“茲游”。下句的“茲游”與上句的“九死南荒”并不是互不相承的2個概念,那“九死南荒”,即包含于“茲游”之中。不過“茲游”的內容更大一些,它還包含此詩前六句所寫的一切。
弄清了“茲游”的內容及其與“九死南荒”的關系,就可品出尾聯的韻味。“九死”,多次死去的意思。“九死南荒”而“吾不恨”,是由于“茲游奇絕冠平生”,看到了海內看不到的“奇絕”景色。然而“九死南荒”,全出于政敵的迫害;他固然達觀,但也不可能毫無恨意。因此,“吾不恨”畢竟是詩的語言,不適合呆看。這句既含蓄,又幽默,對政敵的調侃之意,也見于言外。
【蘇軾景色的古詩】相關文章:
蘇軾的古詩09-16
蘇軾的古詩10-05
精選蘇軾的古詩09-05
蘇軾的古詩06-21
蘇軾的《水調歌頭》古詩12-17
蘇軾古詩《浣溪沙》10-17
蘇軾古詩大全04-24
蘇軾的古詩全集09-29
關于蘇軾的古詩01-25
-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