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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概數助詞“來”的語法化演變動因與機制探析

    時間:2024-07-31 13:25:53 文化藝術 我要投稿

    概數助詞“來”的語法化演變動因與機制探析

      我們發現,概數詞“來”語法化的動因主要是語言接觸和頻率效應與重復,其語法化的機制包括隱喻與轉喻以及競爭機制。以下是小編J.L為大家分享的關于概數助詞“來”的語法化演變動因與機制之論文范文。

      摘 要:“來”是現代漢語中的基本詞匯,使用頻率很高,用法錯綜復雜。本文基于北京大學CCL語料庫,對上古、中古、近代和現代概數助詞“來”的形成和發展狀況進行分析,通過數據統計和語料分析的方式尋找其語法化的動因與機制。本文對概數助詞“來”的深入挖掘,不僅有助于深化對概數助詞產生條件和發展的認識,也可以為對外漢語教學中的概數詞語教學提供一些依據與思路。

      關鍵詞:來 語法化 動因 機制

      一、引言

      前人時賢對“來”的語法化做了較多的研究。如呂叔湘(1957)認為概數詞“來”最早應該產生于“以來”。太田辰夫(1987)認為“來”至唐代不僅可以表示位置上的靠近,也可以表示心理上的。曹廣順(1995)、江藍生(1995)、蔣冀騁和吳福祥(1997)討論了助詞“來”和事態助詞與動態助詞“來”的語法化軌跡。王國栓(2003)對比了“來”和“去”的語法化脈絡。石毓智(2003)認為動趨短語受雙音節化趨勢、共現頻率、緊鄰句法環境等因素的制約。我們認為現有研究多從起源的角度探討動趨式結構的語法化,對概述助詞“來”的語法化路徑和動因研究還有所欠缺。本文基于北大古代漢語語料庫,針對概數詞“來”的形成與發展系統探討其語法化演變動因與機制。

      二、概數詞“來”的形成與發展

      (一)概數詞“來”的形成過程

      學界一般認為概數詞“來”源自“以(已)來”(呂叔湘,1957;太田辰夫,1958;江藍生,1984)。我們通過語料庫調查發現:先秦時期,“來”作為時間方位詞多出現在“以(己)來”中,且前多用“從、自”加以輔助,表示從一個時間點開始的一段時間。放于小句句末,不同于“來年、來歲”等。如:

      (1)吾先人以善事君,成名十諸侯,自斗伯比以來,未之失也。(《國語卷十八·楚語下》)

      在漢代以后的文本中,“以來”表現出兩種趨勢:一是“以來”的使用頻率增加;二是“介詞……以來”使用頻率降低,可以單獨使用“時間+以來”表示一段時間,這就為后來概數詞的產生提供了結構上的條件。由“以來”可以省略為“來”,最早可見于南北朝,至唐五代已經變為普遍現象,與“以來”共用。如:

      (2)小人母年華百歲,包疾來久,若蒙官一脈,便有活理。(《世說新語·術解》)

      (3)是知慮之與伏,古來通字,誤以為宓,較可知矣。(《顏氏家訓》)

      (4)妾見廳前枯井,三二年來無水。(《敦煌變文選》)

      以上“來”都可譯為“以來”,這是“來”虛化為概數詞比較關鍵的一步。至唐代,“以(已)來”的使用范圍擴大,不再單指時間段。

      (5)遠公也不歸舊寺,相去十里已來,于一峻嶺上,權時結一草庵。(《敦煌變文選·惠遠外傳》)

      例(5)中的“已來”表示區域、地方范圍;例(6)中的“以來”指人或事物,表示人或事物的范圍。可見“以來”的應用范圍擴大,可以表示時間、地點、人物等。

      在中古漢語中,概數詞“來”有六種組合位置:“數詞+來”“數詞+量詞+來”“數詞+來+量詞”“數詞+量詞+來+名詞”“數詞+量詞+來+形容詞”“數詞十來+名詞”。在近代漢語前期,概數詞“來”的位置還沒有確定,除了“數+來+量”自使用之初數詞為十以上以外,其他格式對前面數量詞并沒有要求。

      唐以前,概數詞有“許、約、余”以及用數詞相連表示一個約數。而自概數詞“來”產生后,與“許”有共同的語法功能,《行記》中“許”的用例多于“來”,表明“來”正在興起。宋以后,助詞“許”逐漸衰落,“來”便逐漸取代了“許”,成為近代漢語中常用的一個概數詞。

      在語義上,余光中(1999)認為“來”表示“多”。《入行記》:“騎馬軍二百來,步軍六百來想計騎步合千人。”只有“來”表示“多”,才可以理解“合千人”。江藍生(1984)認為,概數詞“來”在近代漢語里最初只表示不超過某個數。《洛陽花木記·說郭》:“每株上只留花頭四枝已來,余者皆可截”,先限制所留為“四枝”之內。

      可以看出,“以來”是表示某個范圍以內,所表范圍向一端延伸。同“以來”具有同樣語義功能的“來”也表示某個范圍以內。后因“來”的使用逐漸代替了“許”,“來”開始附加了“許”的語義,從原來只向一端發展變為向兩端擴展,開始表示“左右”義,可兼表示略多或略少,這是“兼并”了“許”的原因。

      由此可解釋現代漢語中對“來”理解的分歧原因。有些地區使用的“來”認為是“少”,有些地區認為是“多”,有些地區認為是“左右”。這些分歧源于近代漢語中“來”在各地方言中的虛化程度不同。

      (二)概數詞“來”在近代后期的發展變化

      近代后期,概數詞“來”在句法位置和句式的選擇上都有了很大發展。首先,句法位置逐漸確定。“數詞+來”“數詞+量詞+來”存活的時間并不長。宋以后,“來”同“以來”分工明確,除了可以共同表示一個時間段,如“幾年來”以外,表示概數的帶有“來”字的詞組必須讓名詞或量詞煞尾,不能把“來”放在最后。如:

      (7)兩個同伴多不上二十來年紀,他們多不是清白之人。(《初刻拍案驚奇》卷三十四)

      (8)我自出家來,與人寫經寫疏,得人襯兒,積有百來金。(同上)

      在近代漢語中,“數+名”格式,如“三百金”是成立的,因此在加入概數詞“來”以后也依然成立,但是隨著漢語量詞的發展,數詞直接與中心語搭配的情況減少。清代文學中,我們已經難見到這種格式。至清末,概數詞“來”的使用在句法位置上逐步穩定下來,并沿用至今。

      清代文學作品中,“數+來+名”結構對后面名詞已經有了限定。在表示概數時,“來”后的名詞僅限于“人”和表示時間的“天、年”。如:

      (9)平兒采了一枝芍藥,大家約二十來人傳花為令,熱鬧了一回。(《紅樓夢》第六十三回)

      (10)不到十來天工夫,他便接連著奉了兩個札子,……(《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第一回)

      近代初期的漢語中,除了“數+來+量”格式以外,其他格式中的數詞可以是個位數、多位數、末尾為零或者不為零,即對數詞并沒有限制。下面僅對近代漢語中穩定后的句式結構進行考察。

      (11)十五來年,你偷我二百七十貫錢。(《警世通言·萬秀娘仇報山亭兒》)

      (12)鄧門上一見雕鏤精工,愛不釋手,登一登分兩,有二十來兩重。(《文明小史》)

      (13)打開看時,里面有百十來塊洋錢,……(《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

      (14)此處安設有銅鐵柵欄,欄柵的柱子是四方的,有一尺來寬,一尺來厚,……(《三俠劍》)

      (15)老英雄進城找個清靜地方,候至二更來天,繞到府獄東墻外。(《三俠劍》)

      例(11)~(15)是概數詞“來”的五種搭配:“數十來+量”“數+來+量+形”“數+來+量+名”“數+量+來+形”“數+量+來+名”。例(11)不同于現代漢語,數詞可以是尾數不為零的數字,這種情況在明清時期還存在,但使用并不廣泛。

      例(13)中,“來”前面的概數數詞不再像唐五代時期由兩個相鄰數字組成,而只有“百十”這一個形式,其他詞不再使用。十以內的數詞選擇使用“數詞+量詞+來+名詞”和“數詞+量詞+來+形容詞”的格式,因此可以推斷,至清時,概數詞“來”的句式對數詞有了要求。

      三、“來”的語法化動因與機制

      上文對“來”在各個時期的語法現象進行了分析,下文將對其產生和發展的動因及機制做探索。

      (一)“來”的語法化動因

      語言的變化有兩個因素:語言的外部與內部環境。針對“來”的發展,具體表現在外部的語言接觸和內部的高頻重復兩方面。

      語言接觸是社會語言學的概念,包括語言與語言之間以及語言內部的接觸,受到社會政治、經濟、軍事、文化等因素的影響,它是豐富語言的重要方式之一。在“來”的發展過程中主要受到民族融合的影響。魏晉南北朝時期,南北征戰,人口流動較大,伴隨而來的是語言的融合。“來”在這一時期表現十分活躍,趨向補語在這一時期得到充分發展,并為其他詞性與用法的產生與發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唐朝大一統,思想文化開放,全國范圍的文化交流頻繁,“來”作為概數詞至遲在唐朝已確定形成。

      再來看高頻重復動因。Haspelmath(2001)認為:“一個語法化的候選者相對于其他參與競爭的候選者使用頻率越高,那么他發生語法化的可能性越大。”Bybee(1994)也強調語法化最重要的一個特征就是重復,促使一個詞語語法化進程的必要條件是它具有足夠高的使用頻率。“來”是漢語中的基本詞匯,使用頻率很高,而高頻功能往往成為語法化的始源。

      (二)“來”的語法化機制

      “來”的語法化過程主要包括隱轉喻和競爭兩種機制。語法化中的重新分析與類推主要是通過隱轉喻實現。以概數助詞“來”的形成為例。從“不速之客來”到“兩千來年”是一個隱喻引申的結構,但是看不到兩個“來”之間的誘導關系,而實際上這兩者之間是有連續體的,通過中介轉喻實現虛化,即“來”通過中間連續體的過渡實現了從動詞向概數詞的變化。

      競爭機制指“來”與其他具有同一功能的詞之間的競爭,與之競爭的詞可能是一個,也可能是多個,一般情況下受到使用頻率的影響。概數詞“來”戰勝其他詞,鞏固自己的用法。概數詞“來”經歷了“以來”到“以來”與“來”同用到“來”的競爭過程,并最終代替“以來”成為用法較為穩定的概數詞”來”。

      四、結語

      本文通過分析概數助詞“來”的形成和發展,基于數據統計和語料分析探討了“來”的語法化動因與機制。我們發現,概數詞“來”語法化的動因主要是語言接觸和頻率效應與重復,其語法化的機制包括隱喻與轉喻以及競爭機制。“來”的發展并不是孤立的,而是相互關聯的,“來”具有多種語法意義,其中本文所探討的概數助詞“來”已經與“來”的基本義相去甚遠,但不同語義的“來”之間存在內在聯系。“來”的功能和意義都存在由實變虛的語法化過程并在其語法化過程中呈現出單向性的特點。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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